“这...”

不知该如何回答，愣在原地半晌没个动静。

正在这时，有一捕快来到近前。

然后小声对韩大说道：“大，化尸。”

韩大并没有感到震惊。

点了点后，忽地望向陆天明。

“你，起来走两步。”

陆天明没有反抗。

当真起来踱了两步。

韩大嘴角上扬，手一摆：“拷起来。”

这群六扇门的捕快，来得突然，做事也突然。

陆天明眉微蹙，不解道：“韩大，民犯了什么事吗？”

韩大瞪眼道：“有告官，说有个瘸子在酥香院杀，不抓你抓谁？”

陆天明镇定道：“我确实是瘸子，但这酥香院内，哪有死？”

听闻此言。

韩大指着地上散落的衣物。

“这些，不是死？”

陆天明反驳道：“民只听过指鹿为马，韩大真是让开了眼，居然指着衣裳说是的尸身，大楚有您这样的捕，真是一大幸事啊。”

“你小子阳谁呢？”韩大胡子都气歪了。

陆天明不卑不亢道：“看来韩大也知道自己的判断不合理，否则怎会这般生气？”

没有尸首，仅凭一堆衣物，还真就无法定陆天明的罪。

那韩大瞪了陆天明几眼后，便让身旁的捕快抓了几个跑堂的过来。

“你们说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韩大沉声道。

几位跑堂的小厮相互对视一眼，随即摇齐声道：“不清楚...”

听闻此言。

韩大当即便怒道：“那这地上的衣服，哪里来的总知道吧？”

几名小厮再次齐齐摇：“不知道...”

兴许是没料到几名小厮的风如此紧。

韩大气得举刀就要砍。

当然，他只是为了吓唬而已。

只是效果不太好，那几名小厮害怕归害怕，嘴却闭得紧紧的。

韩大没辙，转而怒视。

“你也是酥香院的老鸨，发生了什么，总不至于一问三不知吧？”

吞了水，颤巍巍道：“韩大，刚才我在房里陪客，还真就什么都没看见...”

韩大嘴角抽搐，上下打望不可思议道：“就你这模样，能有客？”

面色唰的一红，颇有些娇羞道：“有的客，就喜欢我这种又老又丑的...”

韩大闻言，气得拿起长刀在地上哐哐砍了两下。

“好好好，你们够胆，等我把事查清楚了，有一个算一个，通通给我蹲大牢去！”

虽然证物证都没有。

但是捕快逮，有时候压根就不需要证据。

韩大见无法体面，那就脆不体面。

他三两步来到陆天明跟前，厉声道：“现在没有证据，不代表以后没有证据，既然有报了官，我们也不能白来，只能麻烦你同我们走一趟。”

陆天明往后撤了一步：“大，我跟你们走一趟倒是没什么，但是我家里有一位病危的老需要照顾，若是真跟你们走了，老家没了，算谁的？届时我是不是可以去告官，说你杀了？”

韩大闻言一怔。

随即不可思议道：“你家里面有病危的老，你还来瓦子里找乐子？”

陆天明镇定自若道：“总要向前看，更何况找和照顾病，压根就不冲突。”

韩大忍不住咂嘴道：“啧啧啧，你还真是个大孝子！”

可是这酥香院内确实死了。

只不过化尸不能做为板上钉钉的证据而已。

韩大思索片刻，还是执意让捕快们把陆天明绑起来。

哪知刚把绳子掏出来。

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然后就听到有高喊：“六扇门做事，闲杂等通通退下！”

话音刚落。

门便出现两。

一个是看上去办事不牢靠的年轻，另一位则是生着一双虎目的中年汉子。

一群捕快诧异回，匪夷所思的盯着门那两。

韩大拨开群，走到那虎目汉子跟前。

“你是六扇门的？”

虎目汉子点：“不错。”

韩大伸出食指指着自己，不可思议道：“那我们是谁？”

虎目汉子上下打量韩大。

然后认真道：“你自然也是六扇门的。”

韩大闻言笑出了声：“嘿，还真就特娘的奇了怪了，六扇门的我，居然不认识六扇门的你，传出去不得闹笑话？”

虎目汉子不苟言笑，认真道：“你是刑部的，而我是大理寺的，咱们互相不认识理所应当，怎么会是笑话呢？”

韩大眯着眼睛：“这么说来，你是大理寺派来的咯？”

汉子点。

韩大追问道：“可平时衙门里点卯的时候，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听闻此言，虎目汉子不屑一笑：“能力有高低，我接手的案子通常都是大案，哪有时间去衙门里点卯？”

这话多少有些瞧不起了。

那么多兄弟看着自己，韩大哪能受这鸟气。

当下便喝道：“别跟劳资扯这些虚脑的，身份牌拿出来老子看看！”

虎目汉子话不多说。

当即便掏了块腰牌出来。

韩大拿着腰牌到烛火边仔细打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脸上的愤怒也渐渐消散。

“你娘的，还真是六扇门的...”韩大挠道。

那边陆天明实在没忍住，“噗”的笑出声来。

韩大立马回：“你笑个逑？”

陆天明轻咳两声：“韩大好大的官威，民笑也犯法？”

韩大正欲发火。

却听闻那虎目汉子一声喝：“小小刁民，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来，给我绑起来！”

话音落地。

他身后的年轻便掏出绳子一路小跑来到了陆天明跟前。

后者甚至连话都懒得说。

非常配合的把双手伸了出来。

“把那老娘们也绑上！”虎目汉子又道。

年轻又掏出第二根绳子，把谢柳一也一同绑了。

待到年轻把陆天明和谢柳一押到门。

虎目汉子一把夺过韩大手里的牌子。

然后沉声道：“这件案子，我大理寺办了，韩大带着兄弟们回去休息吧。”

言罢。

他没有过多停留，转身便领着离开了酥香院。

韩大发了好半晌呆。

突然嘀咕道：“特娘的不对啊，我怎么有一种被忽悠的感觉？”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他猛地转身望着身后的弟兄们。

“你们还记得那家伙长什么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