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春艳等
跟陆天明发生争吵。
碍于自己的生意,那都是尽量压着嗓子。
可此刻说话那
,仿佛害怕别
听不见一般,声音响亮如洪钟。
一下子就将全场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罗春艳回
一瞅。
就见一个拄拐的老
,醉醺醺指着她手底下的姑娘骂。
姑娘哭得梨花带雨,脸上还有个清晰的手掌印。
显然那老
已经动过手。
“老子的钱不是钱?装你娘的白莲花?去,给老子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啪一声响。
老瘸子又是一
掌扇了过去。
姑娘哪里躲得开,另一边的脸颊随之鼓了起来。
罗春艳见状。
哪里还顾得上陆天明。
急忙领着几个打手赶了过去。
比起一直
声声说要砸场子的陆天明。
那拄拐的老
才是当下必须要解决的麻烦。
见罗春艳要走,陆天明却也没拦着。
他抓起桌上的筷子,镇定自若继续吃菜饮酒。
这边,罗春艳刚一赶到。
就将哭哭啼啼的姑娘揽到身后。
如今她也是进退两难的地步。
若真如老瘸子所说,她手底下的姑娘不让碰,那就等同于自砸招牌。
哪有
来瓦子里花钱跟姑娘客客气气的道理?
现在店内这么多客
看着,若是一味的包庇自己
,以后的生意就难做了。
“翠竹,什么
况?”罗春艳厉声责问道。
翠竹已经被打懵了,只知道哭,半天回不了一个字。
“老子告诉你什么
况!”
老瘸子摇摇晃晃将围着他的打手们推开。
“你家这小贱
,找老子要银子的时候倒是利索,老子刚要找补,她就推推搡搡,差点把老子从椅子上掀到地上!”
老瘸子满嘴的酒气,边说边往罗春艳跟前靠。
罗春艳急忙后撤一步。
那老瘸子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摔地上。
不过他体格子确实不错。
抻着旁边的椅子又爬了起来。
“罗老板,你说说,你家这姑娘,到底该不该打?”
罗春艳也不可能听信醉酒老
的一面之词。
她嫌弃的扇了扇鼻子后。
这才望向侧面的翠竹。
“翠竹,客
说的可是实话?”
翠竹疯狂摇
,抽泣道:“老...老板,不是他...他说的那样。”
一字一顿,听得罗春艳都快急死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罗春艳呵斥道。
翠竹吓了个哆嗦,眼泪大滴大滴的淌出来。
“你哭个球,说,到底拿没拿老子的银子!”
老瘸子举起
掌又扑了过来。
罗春艳急忙挡住。
将对方推开后,她冷冷望着翠竹:“店里的规矩你应该很清楚,若是犯了规矩,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着,她还特意瞥了老瘸子一眼。
只可惜老瘸子醉得眼睛打架,压根就没看见她眼里的警告之意。
“老...老板,翠竹说不出
,您自己看!”
心
稍微平复的翠竹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
然后满眼委屈歪过
去。
罗春艳往那衣襟处一瞥,顿时怒火中烧。
她猛地转
望着老瘸子:“这位客
,您就算有再多的银子,也不能虐待店里的姑娘吧?”
“你特娘的含血
?老子怎么虐待她了?”
老瘸子晃了晃脑袋,就要凑上来看个究竟。
罗春艳一把就将他推倒在地:“都肿成血馒
了,还说你没有虐待她?”
周围看见真相的客
们立马附和。
“出来寻开心的自然是爷,可再是爷,也不能把
家吃饭的家伙器给伤了啊!”
“啧啧啧,简直不是
,翠竹姑娘最起码得养上小半个月的伤咯!”
议论声传进老瘸子耳朵里。
他爬起来敲了敲额
。
稍稍恢复理智后,踮起脚尖往翠竹的方向瞅了瞅。
这一瞅,他便有些心虚。
铁证在前,老瘸子也不好狡辩。
只得讪讪道:“喝多了管不住手,应该是我误会翠竹姑娘了。”
“应该?”罗春艳双手叉腰,将音量拔高。
老瘸子理亏,没回话。
而是掏出二两银子摆在了桌子上。
“就当是给翠竹姑娘的治疗费吧。”
说着,老瘸子便打算往店外走。
哪知却被一魁梧汉子拦住。
老瘸子转而望向罗春艳:“罗老板,银子我已经赔了,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二两银子就想了事?怎么,你的银子要值钱些?”罗春艳讥讽道。
“呵,”老瘸子咧嘴一笑,“治淤青的药,二两银子难道不够?”
“你辱老娘花香阁的名声不算?翠竹最少半个月接不了客,造成的损失不算?你闹事影响客
们的心
,少喝两杯酒的酒钱,不算?”
罗春艳上前两步,协同几个打手将老瘸子围在了中间。
老瘸子见状,
脆往旁边椅子上一坐。
接着满不在乎道:“如果要算,罗老板准备怎么个算法?”
罗春艳闻言。
举起一根指
:“一百两白银。”
说着她又伸出第二根指
:“外加一顿毒打!”
一听要揍
,客
们立时拍手叫好。
纷纷对罗老板的决定表示赞同。
而打手们,尤其是那丁马脸,早就因为陆天明刚才挑衅,手痒的不行。
几
不约而同撸起了袖子。
老瘸子闻言,脸颊上醉酒的红光倏然间消散了几分。
“殴打客
,也是你们花香阁的规矩?”
罗春艳冷笑道:“对于闹事的杂碎,走到哪不都是挨揍的命?”
“好好好!”老瘸子忽然拍起了手,“老子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碰见这样有勇气的
,你罗老板,不愧是丽
街上的一霸!”
当啷一声。
老瘸子将拐杖往地面一杵,顿时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轻轻抖了抖肩膀,老瘸子朝罗春艳招了招手:“让你的
一起上,今天老子倒是要看看,谁特娘才是挨揍的命!”
“嘿,我去你娘的,”丁马脸实在忍不住了,“今天闯了鬼了,你们这些瘸腿的残废,个个都这么嚣张?”
嗡一声响。
丁马脸已将腰刀抽出。
寒光绽放中,锋利的刀刃冲着老瘸子的眉心劈去。
其他几个打手一并
发,举刀便砍。
可老瘸子却始终面不改色。
他甚至都没有看那明晃晃的刀身一眼。
而是直接举起拐杖,朝着丁马脸的胸
捣去。
明明是刀先出鞘。
可拐杖却率先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