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连水珠都无法涂抹掉的血字。
一个笔法颇具特点的“木”字。
而在这个“木”字上方,还存在着另外一个字,可这个字却只有半截笔画,其余均已断裂。
但从“木”字的完整程度,以及碎纸的大小来看,“木”应该是位于这张纸的最下方。
时曼捏着碎纸,不解地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死树为木…
但这与房邵又有什么关系,他不是被烧死的吗?”
四周无回应,袁宽在沉默许久,忽然沉声道:
“难道是,木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