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已经越来越少了，气泡从水面中升腾。

呼吸，成了一种奢望，可类的本能却又强迫着他不得不吸那肮脏的污水。

方慎言的意识已经开始了模糊，这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而这一次，他仍然不甘心放弃。

刀子，遗失了，他的手还可以动！

在无意识地翻找下，只在胸处摸出了一管钢笔。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做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举动。

左手下下方，脖子的侧方，用指测量了一个大致位置，似乎有些不确定。

但时间来不及给他准的判断机会。

右手极快地速度，将钢笔的笔帽撤走，对准了左手测量的脖子…

用笔管狠狠地进了、那已经因窒息而涨红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