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顿和他的那些朋友,当然,肯定会反对,可是哈顿已经离开我们……”
“哈顿距离我们地面只不过三百千米的高度。”
丽及时指出。
“哦,你听说了吗?叟耳·哈顿已经死去了,就在大机器启动这段时间前后。真奇怪,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很对不起,我没有立刻告诉你,请原谅。我忘记了,你,你跟他的关系……说来,还是很不错的。”
丽拿不准,是相信凯茨的话,还是不相信。哈顿才刚刚五十多岁,而且看起来身体状况绝对良好。
丽想,这件事先放一放,随后再说。
“那么,按照你这样一套异想天开的安排,我们变成了什么?”
丽问。
“我们?你说的‘我们’指谁?”
“我们。我们五个
哪。登上大机器的这几个
,登上你说根本就不能工作的大机器的这几个
。”
“啊,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审查之后,你们就可以自由地离开。我不相信,你们中间还会有哪一个,愚蠢到那种程度,愚蠢到,到了外面还到处瞎说的程度。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为你们每一个
准备了一份相关的
神病病理档案。轻描淡写,大概,差不多。写得不会那么严重。你们在任何组织系统里都有点不服管理、不受约束、独立不羁、猖狂任
——无论什么样的组织部门,你们在其中,逐渐地就会形成这样。可脚阿,很好。对于独立自主富有个
主见的
,这样很好。我们鼓励这样的
神,特别是在科学家中间。可是近几年来,一直对其进行严格的收紧和管教——当然只是试探
的,并不是要取消和放弃这种
神。特别是对于阿洛维博士和卢那恰尔斯基博士。首先,他们的工作关乎大消息的发现、对大消息的解码、还要说服政府部门建造大机器。然后遇到了施工的问题、工作现场的
坏事件、进
大机器并进行启动……这些都是棘手的问题。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战严寒、斗酷暑,从来也不娱乐和消遣。不过,无论怎么说,科学家总是神经高度敏感的。在遇到大机器工程失败的打击时,如果你们都表现得有点神不守舍、神
恍惚、身不由己,任何
都会表示同
。这是很可以理解的。可是绝对不会有
相信你们讲述的故事。绝对不会有
相信。如果你们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夹着尾
,也就没有必要把有关
神病的档案材料公之于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大机器仍然摆在这里。一旦天气转暖,道路开通,我们就可以招呼几个摄影记者,拍摄几张照片。我们会让这些
看看,大机器纹丝没动,哪里也没有去,仍然还在原地。那么,机组
员呢?机组
员自然感到非常失望。甚至还有那么一点难过伤心。当然就不愿会见媒体的记者。”
“你想想,这样的规划和安排,是不是两全其美、天衣无缝?”凯茨得意地一笑。他想让
丽表示同意和欣赏他这套完美和周详的方案。
丽什么也没有说。
“在凭空花费掉两万亿美元之后,就剩下这么一堆废铜烂铁,经过这样一番
饰和解释,难道不是理由十足吗?难道不是合
合理吗?阿洛维,我们可明
你处理掉,甚至生命……”
丽心里明白,这意味着,送进监狱、送进疯
院、甚至神不知鬼不觉地收拾掉。
“……可是我们不那样做,我们让你恢复自由。连保释金都不需要。我想我们双方仍然可以像绅士一样地体面,受到
们的敬重。这就是至福千年的
神。这就是大机器方式。”
《接触》作者:[美]卡尔·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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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吉尔迦美士
那些都将永远一去不复返
曾使生命如此甜美的一切。
——
弥丽·迪肯森1《诗歌》,第1741号。
【1
弥丽·迪肯森,美国诗
。】
在这样一个时代——到处传颂着,这是新纪元的黎明——埋葬在太空里,是一件昂贵,然而常见的事。
这是一项商业上可行并且具有竞争力的行业,对某些
它特别具有吸引力,那些
,在过去的时代,要求把他们的骨灰撒播到他自己出生的乡村,或者至少也是撒播在给他带来第一次好运或收穫到第一笔财富的工业城镇。可是到了现在,你就可以让
替你做出安排,让你的骨灰永远环绕着地球航行——或者说,尽可能地接近永远,在一个平凡而又乏味的世界里占有一席之地。为此,其实也费不了多少事,只需要在你的遗嘱里,多加上一条。然后——当然了,你必须要拥有必要的财力和资金——到你大归的那一天,你的骨灰就可以进行压缩,装进
緻的几乎像玩具一样的微型棺材内,在这上面镌刻和装饰着你的名字和生卒年月、简短的纪念
铭文,还有你所选择的宗教标志。你的冥器随同几百个类似的缩微型小棺材一起,发
升空,到达一个中等高程,就可以倾倒出来,这个高程的选择,既有效地回避了拥挤的地球同步轨道,又避免大气层的沖刷和腐蚀。由此,你的骨灰就可以高歌猛进,
到范艾伦辐
带1中间,胜利地围绕着你出生的这颗行星不停地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