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能敬畏的一些韵味。这种本
敬畏关注这个π,就是圆的圆周与其直径之比。当然了,你对此很了解,你很清楚,永远也不可能达到这个π的终点。在这个宇宙里,无论什么
,无论有多么聪明,他也不可能把这个π计算到它的最后一位数字——因为它根本就没有最后一位数字,只是一个无限的数目字。你们的数学家,已经做出努力把它计算到……”
丽再次感到刺痛。
“……你们好像谁也不知道……比如说吧,计算到了第一百亿位。你听了,不要感到有什么惊讶,还有别的数学家计算出的位数,比这个数字还要大。行了,就照这样,早晚有一天——比如说,到了十的二十次方,这么多位——就会出现某种现象。随机变动的数字消失了,经过了令
难以置信的长时间运算之后,其它的数字再也不出现了,只剩下反覆出现的1和0。”
他循环往复地,用脚趾不停地在沙地上画着圆圈。
丽的激动难以抑制,她的心跳被抑制住了一次,随后才说出话来。
“然后,这些0和1,最终也停止了?又重新回到了各种数字的随机序列?”
丽觉察到,来自他饱含着鼓励的隐秘表
,
丽勇敢地继续说下去。“而这些0和1组成的数码,是不是就是某些素数的乘积?”
“是的,其中的十一个。”
“你就这样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有一个具有十一维的消息,
地隐藏在π的内部?在宇宙中,有的
,就是依靠……数学,进行通讯?可是……我不明白,你能指点迷津吗?我实在无法理解你所指点的箴言。数学并不是随心所欲的东西。我是说,无论搬到什么地方,井的数值都是一样,并不会改变。你怎么能够把一个消息隐藏到π里面去?它是建立在宇宙的结构之中。”
“完全正确。”
丽眼睁睁地盯着他。
“甚至比你说的还要优越,”他继续说,“假定,就以十进位的算术为基础,进行这一系列的演算,一直到把那些0和1显示出来,虽然你已经认识到,在其它任何基数制的运算中都可以得出一些有趣的原理和结果。我们还要假定,首次发现这个结果的生灵,除去拇指以外,还具有十个手指。你能想像到那是什么架势吗?那就仿佛是,这个π已经等待了几十亿年,就为了等着这个十指的数学家,带着他的快速计算机一起到来。你明白了吧,这个大消息就是专门显示给我们的。”
“可是你说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比喻,不是吗?并不是说π真的就具有这样的特
?并不是说到了十的二十次方那么多位,就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而且实际上,除掉拇指以外,你只有八个手指。”
“并非完全如你所说。”面对
丽,他再次微笑。
“那么,看在宇宙天堂的分上,到底大消息要说的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举起一个食指,随即指向那道怪异的门。一拨
熙熙攘攘,兴奋地,从门内涌了出来。
周围陷
一片愉悦和欢快的气氛,就仿佛大家在享用一次耽搁了很久的郊外野餐。
埃达陪着一位美丽惊
的年轻
士,这位
士穿着颜色亮丽的彩色宽大罩衫和长裙,
上戴着一顶镶有花边的盖礼帽,这是约鲁
地区穆斯林
最喜欢戴的帽子,隐约看出帽子下面梳妆整齐的
发。埃达能在这里遇到妻子,显然喜出望外。从埃达过去拿给
丽看的照片,
丽认出了,她就是埃达的妻子。
苏卡维塔手拉着一个忠厚老实的青年男子,他张着
的大眼睛;
丽猜想,这个
必然就是萨润达·郭士,戴维早己死去的丈夫,那个医学院大学生。
习乔木正在生动活泼地做着各式各样的手势,与一个
力充沛的小个子男
谈,此
言谈举止气度不凡,颇有雄视一切的将帅风度;他留着两撇下垂的小鬍子,穿着一身花团锦簇、色彩丰富、镶满玉石珠翠的织锦长袍。
丽猜想,他可能就是那个中央帝国模拟天地万象的陵墓的监督官与看守使,指挥和命令那些苦役们倾倒和收集不断流动的水银。
唯慨领过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小
孩,她扎着两个金黄色的大吊辫,随着她轻盈的步子,一跳一跳地在上下抖动。
“这是我的外孙
,妮娜……孙
也好,外孙
也好,这么说吧,她就是我的大公爵,我的
大公爵。记得在莫斯科,好像已经给你介绍过。”
丽拥抱了这个小
孩。也总算放下心来,幸亏,唯慨并没有把那个脱衣舞
,蜜瓤,带到这个场合来。
丽注意到唯慨对孙
的温柔、体贴与
护,看得出来小孩子也特别喜欢她的外祖父。这些年习未,
丽也可以说对唯慨够了解的了,可是唯慨一直把这样的秘密隐藏在内心
处。
“对于小
孩儿的妈妈来说,我算不上是一个好父亲。”他坦言承认。“这些
子,我几乎根本见不到妮娜。”
丽环顾四周。这位总站的管理大师,已经为他们五个
,各自安排和呈现了他们内心最
处所隐藏的至
。或许,这只是为了在差别惊
不同的物种之间,消除一些沟通的障碍。
丽很高兴,他们中间没有任何一个
,有幸与一个和自己完全相同的“孪生”复制品进行一场欢快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