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演过后,
丽走上去,向他祝贺,祝贺他做出了进一步的解释,并且问他,为什么以前没有听他谈起过。
“喔,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值得去麻烦你。这只是在你外出向那些狂热的宗教信徒请教期间,随便做出的一些小事。”庄慕林回答后就走开了。
她想,如果当初庄慕林愿意接受她的论文,做她的导师,她也许会继续做他的博士学生。庄慕林从来就没有全心全意地接受过她。他们在学院里的关系从来就没有相互协调与融洽。
丽嘆了一
气,她不清楚坎是不是知道有关庄慕林的新论文。可是作为会议的两主席之一,德·黑尔正与他的苏联合作者,高坐在讲台上,面对一排排层层升起的马蹄形排列的座位,各国代表各自坐在不同的座位上。最近几周来,几乎找不到与他见面的机会。
当然了,庄慕林不愿意与
丽讨论自己的新发现。
丽知道,他们这两个男
最近都忙得不可开
,没有任何空闲。
可是为什么在与庄慕林的谈话中,即使争论得那么走极端,
丽也总是那么宽容忍让?她明显地感到,部分原因在于,她的博士学位要获得认可,以及她科学生涯未来的发展机会,都牢牢地掌握在庄慕林的手中。
第二天上午,一个苏联代表获得发言机会。
丽以前并不认识他。在她手边计算机内的简历介绍,“斯蒂梵·阿列科塞维奇·
儒达,莫斯科,苏联科学院和平研究所所长,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委员。”
“真傢伙上来了,真刀真枪拿出来了,这回可要动真格的了。”
丽听见凯茨对国务院的
尔默·霍尼考特说。
儒达身材矮小、衣冠楚楚、
净利落,穿了一身剪裁
緻无可挑剔的西方时尚商界套装,看样子或许是义大利的手艺。英语流畅,几乎不带任何偏离规范的地方
音和外国腔调。他出生在波罗的海的一个加盟共和国,年纪轻轻地就被任命为这样一个重要部门的
,被视为苏联领导层“新一代”中的先进典范,建立该机构,就是为了专门研究在不动用核武器的战略条件下,隐含的长期战略影响。
“让我们开诚布公地讲,”
儒达开始发言,“大消息是从遥远的
层空间发送过来的。大多数的信息已经由苏联和美国收集到。其它的国家也获得一些关键的片断。所有的这些国家都派出代表参加本次会议。任何一个国家——以苏联为例——都可以等待,一直到大消息本身重复数次,正如我们所希望的那样,按照这种方式,把缺失的片断补充完整。然而这样,可能要花费几年的时间,也许几十年,可是我们谁也没有那么大的耐心。所以我们大家在此共享数据。
“任何一个国家——以苏联为例——都有可能把一架带有高度灵敏接收装置的大型
电天文望远镜,安装到环绕地球的轨道上,依照大消息的频率在那里接收信号。当然,美国也能做到。也许,
本的、法国的,或者欧洲的宇航局或太空局也能做到。那么,任何一个国家自己,就可以获得所有的数据,因为在太空里,
电天文望远镜就可以全天二十四小时指向织
星。然而这样做,就有可能被误认为是一种敌对的举动。这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凭着当今的技术手段,美国或者苏联都有能力将这样一颗卫星击落下来。所以,出于这样的理由,也有必要大家共享所有的数据。
“相互合作是比较优越的方式。我们的科学家希望,不仅仅是
换他们获得的数据,而且还希望共同
流他们的探索,
换他们的猜想,
换他们的……梦想。所有在座的科学家,在这方面都具有共同或相近的想法。我不是科学家。我所从事的行业是管理。所以我知道,国家之间也是相互类似的。每一个国家都是小心谨慎的。每一个国家也是充满了怀疑的。如果我们能够做到防止被对手超过的话,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甘愿放弃对潜在对手的优势。因此,出现了两种不同的意见——也许更多,但是至少是两种——第一种意见,大家共享所有的数据;第二种,每一个国家总希望获得超过其它国家的优势。有
这样说,‘可以肯定,谁都在寻求某种优势’。在大多数国家里都是这样。
“可是在这场辩论里,科学家获胜了。所以,就有这样的结果,尽管大多数的数据是美国和苏联获得的,可是全部拿出来相互
换。不过有必要指出,这两个国家提供的只是大部分,并不是全部的数据。从世界其它国家所获得的绝大多数数据已经能够在全球范围内充分
换。我们很高兴,对此我们做出了正确的决策。”
丽悄悄地对凯茨说:“这听起来并不像是针对我们挥舞真刀真枪。”
“别说话,听着。”凯茨回答。
“可是还有另外一类的危险。我愿意借这个机会向协作联盟提出,请各位有识之士考虑。”
儒达的
气和声调,使
丽想起了那天午饭时候,唯慨说话的
气。一个个苏联
的脑袋瓜子里究竟琢磨什么?
“我曾经听卢那恰尔斯基院士说,阿洛维博士,还有其他一些
都同意,我们所接收到的大消息,是一份有关建造一台复杂机器的指导书。假定是这样的话,那么每个
都能预期到,大消息就快要收尾了,大消息循环就要重新开始,我们接收到了这份指导书,或者——用一个英语的习惯说法,就叫‘primer’,
门读本,是吧?——根据
门读本,我们就可以读懂大消息。还要假定,我们继续充分全面的合作,还是我们这些
。我们
换了所有的数据,
换了所有的奇思妙想,
换了所有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