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嗯——阿——洛维博士?很高兴看到你们安全地到达。首先，让我祝贺你做出了卓越的发现。非常卓越。嗯，马温……”

“总统士，我可以暂停了。”

“你好，阿洛维博士，我知道你获得了新的进展。能不能跟大家谈一谈?”

“总统士，请原谅我们迟到了，可是我想我们刚好获得宇宙间最大的一手好牌。我们已经……那个……就比方这么说吧：在古时候，几千年以前，当羊皮纸货源非常短缺的时候，们不得不在原来的羊皮纸上重新书写新的内容，需要刮掉表面薄薄的一层，不过还留有以前的字迹，这就做成了所谓的重写羊皮纸卷。字面之下有字，字面之下的字面，还有字。当然了，从织星发来的信号功率非常强大。众所周知，字面上就是素数，可是素数字面之下，就是我们所说的偏振调制，其字面，就是引起众惶恐不安怪里怪气的希特勒表演。可是在这转播发回来的奥林匹克片断背后，我们刚刚发现了更为丰富的消息——至少可以有把握地肯定，是更层次的消息。根据我们所能理解到的程度，这些含的内容一直就伴随着接收到的信号一起发过来。我们刚刚才发现。其强度要比字面宣示的信号强度微弱，很对不起，我们未能及时发现这些藏的信息。”

“其中说的是什么?”总统问。“关于哪些方面?”

“我们原来连最模糊的概念都没有，总统士。在百眼巨工程基地工作的一些，在华盛顿时间凌晨时刻，恍然大悟，发现了这个隐秘。这一整夜我们一直就在为此研讨和探索。”

“就通过公用电话线?”凯茨问。

“带有标准的商业加密系统。”丽看起来脸色有点涨红。

她打开电传提包，很快就列印出一幅透明胶片，利用装设在机器顶部的投影机，把影像投到一张屏幕上。

“我们已知的全部内容，都显示在这里：我们获得一个信息模块，压缩成大约一千个比特。停顿一下，然后重复同样的模块，一个比特、一个比特地发送。然后再停顿一下，再继续重复下一个模块。就这样不断地重复。每一个模块的重复发送，也许为的是减少传输中的错误。他们必然考虑到，使得我们接收到的内容准确和严格是非常重要的。现在，我们就把接收到的这个信息模块，称之为一页。每一天，百眼巨能拾取到几十页这样的模块。可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究竟想什么。它们并不是一幅简单的图画编码，像什么奥林匹克场面之类。而是具有层次更为、内容更为丰富的内涵。我们首次发现，它们好像是在生成信息。到目前为止，我们受到的启发或提示，就是觉得它们好像具有顺序编号。在每一页的开始之处都有一个二进位的数码。看到这一页的这个位置了吗?每当另外相应的两页出现的时候，这个数码就增加一位。现在我们看到的这页，它的页码是……相当于十进位的……第10413号。这显然是一本巨大的书。由此向回计数和推算，大约是三个月之前开始发送的。我们很幸运，我们一直就在监听和拾取信号，从而能获得所有的内容。”

“我说的不错吧，是不是我事前就说过?”凯茨隔着桌子向德·黑尔探过身子。

“这种类型的信息，恐怕不应当通报给本、中国或者俄国的吧，是不是?”

“这是那么容易研究出来的吗?”总统大声地盖过凯茨私下小声絮语，直接发问。

“当然了，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如果可能的话，让国家安全局也参与此项研究，或许更为有益。可是没有织星方面发过来的解释，没有一本初级门读本，我猜想，我们难以取得显着的进步。这些东西显然不是用英语书写的，不是德语，也不会是地球上的任何语言。我们怀着一线希望，整个的信息文本总会有个结束，也许总共二万页，或者三万页，然后，从再开始，这样，就可以有机会把缺失的部分填补完整。也许在整个信息文本重复之前，还会有一本门读物，一种读者使用手册之类的文本，这样就会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信息文本的内容。”

“如果允许的话，总统士——”

“总统士，这位是加州理工学院的彼德。瓦缬润博士，地外智能研究领域的开拓者之一。”

“请讲，瓦缬润博士。”

“这是有目的地在向我们发送消息。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他们对我们大致有所了解，从有意截获我们1936年的广播信号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知道我们的技术水平达到何种程度，知道我们的智能程度。如果他们不想让我们理解这些消息的话，他们也不会给自己找这么大的麻烦。帮助我们理解这个问题的关键，就在全部的消息文本之中。问题是，我们必须积累齐备全部的数据，并对它们加以认真仔细地分析。”

“啊，那么，根据你的看法，整个的消息是想说明什么?”

“目前，我看，还找不到什么思路能给予充分说明，总统士。最多也就是重复阿洛维博士已经说过的那些内容。这是一份奥难懂结构复杂的消息。发送方的文明实体热切地希望我们接收到这份东西。也许是一卷小型的银河系百科全书。织星的质量比太阳大三倍，亮度是太阳的五十倍。因为它燃烧其内部核燃料如此之快，实际上比太阳的寿命要短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