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却像是古战场,尸骨横野、鲜血流淌。”
她真正理解了殷南昭说的异种和
类的战争距离结束还很遥远。
这场战争也许是由叶玠发动的,可绝不会随着叶玠的战败或死亡结束。
殷南昭目送着一辆开走的运尸车,感叹:“他们在一起。”
骆寻不解:“什么在一起?”
“普通基因的孩子和异种基因的孩子,他们的尸体在一起。”
骆寻愣了愣,感慨地说:“生前斗得你死我活、绝不相容;死后却无分彼此、紧密相依。
一起火葬,一起化灰,一起散落到星球上。”
殷南昭低声念诵:“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糊
,直到你归了土;因为你是从土而出的,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
骆寻怔怔看着眼前的断壁残垣、棘地荆天,心中翻涌着莫名的悲怆,不管生前有多少执念,最终都是尘归尘、土归土,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殷南昭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幼时曾经住过的地方,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