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寻一直陪着殷南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等他睡过去后,她爬到医疗床上,随意扯了条白床单盖上,迷迷糊糊也睡了过去。
……
四周漆黑一片,没有一点灯光。
骆寻心惊胆战,走过漆黑的楼道,走进了一个冰冷的房子里。
好不容易摸索到手动开关,打开了灯,竟然是一个停尸房,触目所及都是一具具尸体。
骆寻被吓了一跳,急忙回身想要离开,却发现门已经紧紧锁住,她出不去了。
突然,一个尸体掀开身上盖着的白色裹尸布,坐了起来,居然是洛兰公主,脖子上依旧有一个
,鲜血滴滴答答地流着。
骆寻吓得失声尖叫。
洛兰公主睁开了眼睛,
气森森地盯着骆寻,“龙心,这可是你做的计划。
我们心甘
愿用命做铺路石,让你能成功地走到目的地,现在你却忘记了该怎么走这条路吗?”
骆寻又急又怕,连拉带拽,拼命想打开门,却怎么打都打不开。
洛兰公主跳下停尸床,步履蹒跚地向骆寻走过来。
“龙心,你怎么对得起惨死的我们?”
骆寻大叫:“我不是龙心!
我是骆寻!”
“不要自欺欺
了,骆寻只是龙心做的一个梦。”
洛兰公主伸出染血的手,掐住了骆寻的脖子,“龙心,不要再做梦了,快点醒来。”
骆寻挣扎着说:“我不是龙心,我是骆寻!”
洛兰公主凄厉地叫:“龙心,醒来!
龙心,醒来……”
骆寻拼尽全力想要推开洛兰公主,却发现她的手就好像是铁铸的,怎么推都推不开。
骆寻喘不过气来,痛苦得全身痉挛,眼前渐渐发黑,一切都消失不见,只有洛兰公主凄厉的叫声一直纠缠着她的灵魂。
“龙心,醒来!
龙心,醒来……”
……
“啊——”
一声惊叫,骆寻捂着脖子,猛地从医疗床上坐了起来,剧烈地喘息着。
殷南昭趴在床边,关切地问:“做噩梦了吗?”
骆寻侧
,看向殷南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漆黑的眼睛像是琉璃珠般美丽清澈,可是,美则美矣,没有一丝
感。
殷南昭悚然而惊,定定看着骆寻。
“你是谁?”
骆寻冷冷问,
殷南昭全身发寒,身体僵硬,像是变成了一座雕塑。
骆寻伸出食指,点着他的额
,把他推开,“你是哪个实验室的试验体?下次再
跑我就把你做成肥料去种菜。”
她跳下医疗床,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裙,嫌弃地皱眉,打开柜子一通
翻,找到了一套蓝色的手术服。
她旁若无
地脱下裙子,准备换衣服,就好像殷南昭完全不是个
。
殷南昭猝不及防间,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急忙撇过
。
骆寻穿好里面的蓝色手术服,一边套外面的白大褂,一边转过了身,冷冷命令:“把面具摘下来。”
殷南昭沉默地摘下面具。
骆寻流露出恶心厌恶的表
,“好丑,你还是把面具戴上吧!”
她手势娴熟地把
发挽起,盘成整齐的发髻,随手拿起一把细长的手术激光刀,当做簪子把发髻固定在脑后。
骆寻朝着急救室门
走去,殷南昭挡在了门
。
骆寻不悦地呵斥:“让开!”
殷南昭不说话,也不动。
骆寻不耐烦地命令:“丑八怪,让开!”
殷南昭依旧像一个木桩一样挡在门
。
“是龙
的命令吗?”
骆寻一
掌狠狠扇了过去,殷南昭没有躲,任由骆寻扇打在他脸上。
骆寻微笑着说:“你违抗龙
的命令,是死;违抗我的命令,是惨死。
丑八怪,你觉得该选哪个呢?”
殷南昭依旧不说话,也不动。
骆寻拔下发髻上的手术激光刀,“看来,我只好先做一次活体解剖了。”
骆寻按下开关,激活了手术刀。
她眼神淡漠、手势利落,自上而下,从殷南昭的胸膛上切过。
猩红的鲜血流出……
骆寻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平躺在柔软的床上。
她恍惚了一瞬,扭过
,看到殷南昭坐在窗户旁的单
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本古色古香的纸质笔记本。
她醒来前,他应该正在翻看笔记本,发现她醒了,他轻轻合拢笔记本,不动声色地静看着她。
“南昭?”
骆寻坐了起来,不明白他的目光为什么那么怪异。
刹那间,殷南昭出现在她面前,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小寻!”
一声呼唤,却满是劫后余生的缠绵悱恻,就好像他们这个拥抱是隔了千山万水的失而复得。
骆寻奇怪地问:“怎么了?”
殷南昭轻声说:“没事。”
骆寻缩在他怀里怔怔发了会儿呆,心有余悸地说:“我做了个噩梦。
梦到我变回龙心,把你给忘了,对你说了一些很可怕的话,还想对你做很可怕的事。”
殷南昭轻抚着她的背,“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骆寻突然觉得不对劲,她明明陪着殷南昭在病房里养伤,可现在这个房间不是病房,殷南昭也不是在医疗舱里。
“这是哪里?”
“我在小双子星上的住宅。”
“你的伤……”
骆寻取下了殷南昭的面具,看到他脸上的肌肤光洁完好。
显然,他的外伤已经好了,骆寻纳闷地问:“我究竟睡了多久?”
“算上你梦游的时间,四十九个小时。”
“梦游?”
骆寻脸色发白,原来那并不是噩梦。
她真的辱骂、扇打了殷南昭,还想把他开膛剖肚。
骆寻猛地推开殷南昭,躲到了床角。
“小寻!”
殷南昭想要抱她,被骆寻用力打开。
骆寻把脸埋在膝盖里,缩成了一团。
“把我
给棕离和紫宴他们吧,告诉他们我是龙心。”
殷南昭不顾她的挣扎,硬把她抱在了怀里,“我说过,这段路我会陪你走。
小寻,我不会丢下你,你也不要推开我。”
骆寻的眼泪潸然而落,一滴滴浸
他的衣襟,“答应我,如果下一次我真的变回了龙心,不能像这次一样醒来,你就杀了我吧!”
“我不能答应你。”
骆寻难以置信地抬起
,满脸泪痕地看着殷南昭。
她知道,要求殷南昭杀了她对殷南昭很残忍,可如果龙心利用殷南昭对她的
感杀害了殷南昭,却是对她很残忍。
她以为殷南昭肯定明白,宁愿自己去承受痛苦。
殷南昭捧着她的脸,郑重地说:“我
你,绝不会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