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宴瞄瞄骆寻,瞅瞅洛兰公主,下意识地对比着真假两位公主。发布页Ltxsdz…℃〇M
两
的身高、骨架、体态都差不多,完全能以假
真,难怪他们会挑中骆寻来代替洛兰公主。
可是,经过十多年苦练,骆寻已经是A级体能者,洛兰公主却应该依旧是E级体能者,两
的体能差距太大,表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气质。
洛兰公主身段袅娜,眉目秀丽,像是空谷幽兰、楚楚动
;骆寻却身姿挺拔,眉目舒朗,像是苍岩劲松、高远清逸。
笃!
笃!
殷南昭敲了敲扶手,辰砂和紫宴才回过神来。
殷南昭淡淡说:“既然洛兰公主出现了,证明约瑟将军是英仙叶玠的
,所有行动都事先早有预谋,特意针对皇储英仙邵靖。”
骆寻突然激动地说:“我知道约瑟将军藏在哪里了。”
殷南昭说:“龙血兵团。”
骆寻兴奋地看向殷南昭,“你也这么想?以叶玠的
格,这么重要的两个
只有放在自己的地盘上才会放心。”
“英仙叶玠和龙血兵团有关系?”
辰砂诧异地问。
“根据我收到的秘密
报,英仙叶玠就是龙血兵团的龙
。”
殷南昭淡然自若地把骆寻和叶玠的关系隐去了。
“难怪……”
紫宴看了眼骆寻,若有所思,“这下很多事
都能解释通了。”
辰砂思考了一瞬,做了决定,“既然约瑟将军和洛兰公主都在龙血兵团,我去一趟NGC7293星域。
出其不意,也许能把他们两个带回来。”
紫宴立即反对,“有可能是陷阱,不能这么莽撞。”
辰砂坚持,“不能让所有证据都握在英仙叶玠手里,否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会很被动。”
殷南昭终止了他们的争执,“紫宴说的有道理,你是奥丁联邦的指挥官,不能以身犯险,这事我会处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嘀!
嘀!
辰砂和紫宴的个
终端同时响起消息提示音。
两
看了一眼,表
都有点沉重。
殷南昭问:“打仗的事?”
紫宴无奈地笑,“百里苍找我们开会。”
殷南昭挥挥手,“去吧,看看那只雷克斯
龙又想玩什么。”
紫宴苦笑,“您老
家是龙王,自然不怕他闹腾,我这小身板可真是消受不起。”
殷南昭不为所动,冷冷说:“有辰砂在,你只管动动嘴皮子,还叫苦?要不我让辰砂回小双子星,多给你点锻炼机会?”
紫宴不敢再啰嗦,对辰砂说:“走吧!”
辰砂看着骆寻,没有动。
骆寻一脸困惑,“怎么了?”
辰砂走到骆寻面前,郑重地说:“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明天我来找你。”
“好。”
骆寻茫然地点
,完全想不出来辰砂要和她谈什么。
辰砂已经要走出大厅,又回过身,不放心地叮嘱:“不要
跑,明天等我来,我有话和你说。”
骆寻笑了,“我现在是犯
,在坐牢。
能往哪里跑?肯定在这里啊!”
辰砂放下心来,和紫宴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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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南昭起身,朝着会客厅外走去,经过安达身旁时吩咐:“看好她。”
安达表
木然,声音僵冷,“是。”
骆寻追上去,问殷南昭:“你打算怎么处理约瑟将军和洛兰公主在龙血兵团的事?”
殷南昭冰冷的面具脸上,眼睛眨了眨,“你这是……担心我吗?”
“担心你?”
骆寻冷嗤,“我是关心自己的事。
叶玠一直不肯告诉我我是谁,这两个
也许知道。”
“你想知道你是谁,不用舍近求远地去问他们,我知道。”
殷南昭一边说话,一边沿着拱顶长廊往前走。
午后的阳光从长廊一侧的落地玻璃窗
,在地上投下一个斜长的黑影。
骆寻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两
的影子时而
错、时而分开,“你知道?呵呵!”
“我知道。”
殷南昭回过
,看着骆寻。
骆寻从完全不相信变成了将信将疑,“你怎么会知道?”
殷南昭走进一个像是训练室的宽敞房间,左手边的一整面墙上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枪械武器,简直像是一个琳琅满目的小型武器库。
殷南昭脱下黑色的外袍,扔给机器
,“自从发现龙血兵团在针对奥丁联邦,我就下令不惜代价、不择手段地搜集龙血兵团的资料。
作为执政官,我能看到所有机密资料。”
“里面有我?”
骆寻不相信。
“没有。
但是……”
殷南昭指指自己的脑袋,“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就可以思考、分析、推测。”
骆寻相信了。
她的事殷南昭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这世上真有一个
能靠着分析资料,推测出她的身份,那也只有他了。
“我……是谁?”
骆寻屏息静气地等着答案,感觉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你先告诉我怎么认出我的,我自认行事严谨,一直想不通哪里有疏漏。”
骆寻差点一脚飞踹过去,她压抑着怒气,皮笑
不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到底是谁?”
殷南昭不理她,自顾挑选武器。
“殷南昭!”
骆寻叫。
殷南昭依旧不理她。
骆寻气得转身就走,可是越走越气,一个没忍住突然转身回去,做了一件一直想做的事——她握紧拳
,用足所有力气,狠狠一拳砸向殷南昭。
殷南昭没有躲避,任由骆寻的拳
落在了胸
。
骆寻的怒气不但没有消解,反而越发生气了。
她就像是一个炸药包,引信一旦点燃,
炸就再也停不下来。
骆寻手脚并用,连打带踢。
殷南昭一直站着没有动,像是一个木桩子一样任由骆寻打。
只有当骆寻有可能误伤到自己时,他才会微微晃一下身子,让她的拳
或脚落在身体上最柔软的部位。
一通狂风
雨般的发泄,骆寻的力气渐渐用尽,一直憋在心底的一
气也渐渐泄了。
她脸颊发红、手脚发颤,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殷南昭问:“解气了?”
“做梦!
你这点痛算什么?”
“那要多痛才能解气?”
骆寻恶狠狠地瞪着殷南昭,“断臂剜心之痛!”
殷南昭拿出黑色的武器匣,轻轻一按,一把形状奇怪的血红弯刀出现。
骆寻愣了一愣,紧张地问:“你、你……想
什么?”
“剜心我现在做不到,断臂可以。
你想要哪只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