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烟杆一扬,差点就飞了过来。
王有发一拉王有道说:“到我房里去吧!
这老家伙疯了”
王有道一听大哥这样说老爸,不由得脸色大变。
他原以为,老爸肯定会从大炕上冲下来,给王有发两个大嘴
子,可是王德贵却像没有听见似的。
就在他正感到不可思议时,他已被大哥拉着去了东边大哥住的房间。
一进门,王有道便发现床上和沙发上分开放着被子,就感到这里面有点问题,可是他是做弟弟的,也不好问这事。
王有发倒是非常自然的把沙发上的被子往床上一丢说:“坐吧!
咱哥们今晚就好好的聊聊。
我的事你没有
手,我不怪你。
在里面这些事
我都想通了”
王有道万万没有想到,大哥会这样说。
他忍不住长出了一
气说:“这事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有难处”
“不说了,我是大哥,你是弟弟。
在里面的时候,没事的时候我就想这些
七八糟的事,不过我还是想明白了。
我不恨你,但我恨父母,恨老三,还有宋芳”
王有发终于说出了心里话,难怪他一出来就对谁也看不顺眼,症结原来在这里。
王有道一听,不由得心
一紧说:“大哥!
你的这事谁也帮不上啊!”
“胡说,在这个世上,就没有用钱搞不定的事。
当时如果老爸肯出血,王老歪的儿子就不会这么执着。
还有,这事都是因老三而起,可是出了事
之后呢?他都做了些什么?”
王有发咬牙切齿,说得非常生气。
看着大哥这个样子,王有道的心里极其的不好受。
看来他们这个家就要散了,散在他们兄弟三
之中。
“宋芳是我老婆,我出了事,她也没有主动拿出她的存款救我,你说要这样的老婆何用?”
王有发把憋在心里的话,全说给了王有道。
王有道听着,心里波澜起伏。
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来安慰大哥。
两年的之牢狱之苦,完全可以减轻一点。
可是他们老王家
个个好面子,结果让王有发受了罪。
在这件事
上,三弟王有财确实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一个是他的哥哥,而另一个则是他的弟弟。
王有发终于找到了发泄
,把一肚子的苦水全倾倒了出来。
做为弟弟的王有道只能是多说好话,不让哥哥心中存有积怨。
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
,这事看来只有等老三伤好了,兄弟之间谈开了,也许什么事
都就没有了。
王有道从王有发的房里出来时,都已经半夜一点多了。
牛会玲被陈月琴安排着去睡了。
而宋芳则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打瞌睡。
她一看王有道回来了,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气已尽的王德贵看了一眼王有道。
压低了声音问道:“老大给你说了些什么?他这次出来,满腔的仇恨,感觉我们都成了他的仇
”
“他恨我们当时没有用钱捞他”
王有道用极小的声音说道。
王德贵一听,长出了一
气说:“我猜到了,可是…”
王德贵有点懊悔的叹了一
气,便没有再说话。
“爸!
等老三好了,和老大好好的谈谈。
还有嫂子,大家都要有点耐心,毕竟大哥在里面受了两年的罪”
王有道小声的对老爸说道。
王德贵点了一下
,没有再吭声,夜显得就更加的寂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