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在城里里，你们找不到他了。”

被捕的间谍随搪塞道，听气，好像把报局特工当成三岁小孩。

“混蛋，你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枪毙了你？”

查曼抬手看了看表，距离他们约定的通话时间还有5分钟了，一旦错过时间，或者这名间谍不肯配合，狡猾的蝮蛇就不会在电台里出现了，看来原计划行不通了。

他站起来，直接推门进去，旁边的其他特工有些措手不及，报局长从未亲自审讯过敌间谍。

他悄然走到正在拉手枪滑套，装模作样的手下身后，轻轻拍了怕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做戏了。

“你们都出去，我来审问他。”

2名审讯的报局特工悻悻出去了，里面只剩下了查曼和那名间谍。

两对面坐了一会儿，已经鼻青脸肿的基斯坦间谍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查曼，冷笑了一下，他不知道印度这是又要搞什么花样。

“很好，滴水不漏。

果然是内务部队的硬汉。”

查曼顺手关掉了录音设备。

“你们尽管枪毙我好了，反正你们要输了，即使我坐在这里，都能感受到你们的城市被轰炸了，就在刚才。”

间谍淡然说道，显得无所谓生死。

“是的，刚才我们掉了一架飞机。

但是你们距离胜利还很遥远。

听着，我想要你做一个易，你不必死，也不必欺骗你的上级，待会儿他呼叫你的时候，你直接告诉他印度报局的局长就在你的旁边，想和他谈谈，行吗？”

“我不会这么傻，你们会测量到他的电台位置。”

间谍将信将疑道。

“当然会测量到，不过这件事还是让蝮蛇自己来判断，如何？”

外面的几名特工一时都搞不清自己的老板这是要唱哪出，他们可以看到里面自己的老板背着自己在说话，但是听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查曼点着一根烟，等着电台呼叫，他知道待会儿稍有差池，蝮蛇会关掉电台消失在新德里连绵不绝的平民窟里，但是好在自己要说的话并不多，只有一句而已。

电台一直处于开启状态，在昨天夜里的突击作战中，一共12部敌潜伏电台被缴获，而这一部电台完全是报局独立捕获的，近卫联队或者其他反间谍机关并不知道它的存在。

“孤狼，这里是蝮蛇，你还在吗？”

电台里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呼叫声，很快，同样的问话又重复了一遍。

“老大，我在这里。

我被捕了，印度报局长在我对面。”

电台那边停顿了一会儿，显然有些错愕，但是没有立即关机逃走，显然这个代号蝮蛇的家伙颇有些胆识，尽管他领导报活动有些外行，外行到被一锅端了。

“报局长？”

“是的，我是印度报局长，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你的报机构已经露了，第2集团军报处一直紧盯着你，我想你很快就会落网的。”

对方没有回答，很快关掉了电台。

“你想……”

对面的基斯坦间谍欲言又止。

“吉亚姆中校是不错的军，但是搞报了点儿。”

查曼站起身走出去，他刚才提到了吉亚姆的名字，显然他一直很清楚蝮蛇是谁。

他出去后，又到隔壁技术室看了看测量到无线电位置，但是没有下令抓捕，此时有下来告诉他国防部长有请。

查曼夹着一个包离开了地下室，赶赴国防部；几个钟前就预计到斯潘加要完蛋了，看来事不幸被自己料准了，这会儿辛格一定是把自己当成了救命稻，希望靠着一个报子来力挽狂澜，不过几十万大军都办不到的事，报单位又能起什么作用？

徐景哲正在办公室踱步，他的单位除了收集军事报，偶尔也做些统计核实工作，目前前线各路数字正源源不断送到他手上，因为印度军队大规模使用战术欺骗的假番号，所以他的单位核实出来的敌战损数字和被歼灭的单位，更接近实际一些，也是上级首长最急迫需要的。

他气定神闲地哼着小曲儿，看着外面分析员走来走去，他们正在对前方传送回来的敌被俘被毁武器上的战术标志进行识别，每一个印度团联队都有象征标志，通常是动物标志加上变形的数字，现在需要核实一下林淮生一早上到底歼灭几个营团级以上指挥部。

“报告，印度31装甲师马卡尼中将的尸体找到了，在一辆T90坦克里。

另外还在战场各处，找到了2名中将和5名少将的尸体，身份都核实出来了。”

“很好，这些核实过的都报上去。”

“首长，报机关刚刚得到报，北方的梅内亚姆将军那里可能要顶不住，最近他们那里哗变的部队很多，每天都有几百下山向我们投降。”

“无机获得的报怎么样？”

“14集团军的奥林德将军在东部有几次小行动，夺取了几个山，同时挡在了其他部队前面，印度害怕向基斯坦部队投降，所以奥林德将军的动作，也许有监视其他部队，防止他们向我们投降的用意。”

“僵持一段时间也好，现在克什米尔的几十万一起投降了，我们的供应又要成问题了。”

“还有，斯利纳加最后的空军部队，可能会进行一次突围，我们还无法获悉路线，不过以米格29的航程看，不会有太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