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印度的T72?要不然我下去去狠揍一下。”
“傻瓜,那是我们的T84。
你要是独立执行任务,可不能犯这样的浑。”
“原来我认错了?”
这个小子突然发现自己还有很多要学的地方。
“黑蜘蛛小队,这里是毒蛇,发现印度A50E预警机起飞,在新德里以南位置,也许今天他们的空军会出动。”
“明白。”
萨米说道,他知道印度
很久没有出动他们最后一架费尔康预警机了,当然这并不代表其空军会出动,也许只是收集空中
报,不过如果待会儿,飞蛇的电子战飞机风驰电掣地出现在战场边缘,那么就十拿九稳了。
“黑蜘蛛2号、3号,你们都别管那些,专心搜寻亚姆那河以东的地面目标。
防止敌
迂回我方阵地侧面。
敌
也许会是一些
式战车。”
前方十公里的地面泛起阵阵火光,那是中国战斗轰炸机群抢先动手了,他们的载弹量可真不是盖的,隔着老远可以清晰地看到连绵的火墙,当面的印度部队这会儿应该正在哭爹喊娘了。
“看,地面上那些车辆。”
“我看到了,他们正在绕过我们的阵地。”
年轻的哈桑说道。
“嗯,有一个营规模,队形很密集,我们立即攻击,当心那些自行高
炮。”
三架战机滚转策划并俯冲下去,他们要做的很简单,将机
对准行进中的敌
车队,然后发
火箭弹,这种攻击当然谈不上什么准
,实际上就是要依靠火箭弹糟糕的散布面积和敌
的队形宽度匹配来杀伤群目标,本质上与50年前没有差别。
在水平投弹都加
了投弹落点计算之后,发
火箭弹,仍然和机炮扫
地面目标一样毫无技术含量。
“发
后立即拉起来,别飞太低。”
萨米提醒道,不过已经有一架雷电如同狮子扑向羊群一样,一
扎下去了,显然是哈桑的座机。
显然更低的高度,更大的俯冲角度,有利于他准确开火,不过他倒是没有想过待会儿能不能拉起来。
地面火网开始向这架不知天高地厚的战斗机泼洒过来,只见这架勇猛的战机根本不为所动一直俯冲到几百米高度才发
了57毫米火箭,然后飞机以大攻角拉起,在敌
火网中做了几个翻滚动作,将密集的火力抛到了身后。
火箭弹在地面形成了一系列
炸,大致覆盖了敌
的行军队形,一时间敌
的偷袭被阻断了。
“这小子还有两把刷子?”
萨米心里想,“就是勇猛过
了。”
这次冒失的行动使得敌
队形散开,有利于他投下集束炸弹,这是一种谈不上
道的武器,因为有很大一部分弹药落地后不会
炸,将来会成为伤害平民的巨大隐患,至少中国空军很少使用这种武器,不过对于
基斯坦
而言,这些都不是问题,印度空军在别
的国土上没有少用这些东西。
趁着另一架雷电从2000米高空,发
火箭弹,吸引了高
炮注意力的功夫,萨米悄然绕了一圈飞到敌
队形后方,然后加速通过敌
上方,并投下2枚炸弹。
他拉起时,炸弹已经分裂成数以百计的小型炸弹,晃晃悠悠落下降,转瞬将下方已经炸成了一片火海,这种几百公斤的炸弹,有时候也可以有地毯式轰炸的效果,看起来,下面的这支印度军队已经被中创到无法继续前进了。
“黑蜘蛛队长,发现一架飞蛇,正在东方试图穿越我方地面部队上方,你留意一下。”
“黑蜘蛛明白。”
萨米低
查看显示器,确实有一架孤零零的苏30在远比自己高的高度上,飞速掠过战场一角,这么做似乎在冒险收集S400的照
雷达数据。
萨米知道自己追不上那架高速逃离的飞机,不过这是一个兆
,也许敌
空军会有后续动作,他下令2架雷电爬到高空待命,自己在中低空策应,他必须随时应变印度
的任何反扑。
地面上亚希尼一直仰
看着那些飞来飞去的战斗机,不是欣赏它们袭击敌
,而是担心它们炸到自己,他的第3连始终是个麻烦,有时候这些坦克可以在夜里冒充印度坦克接近,但是有时候在白天却会被自己
袭击。
眼看着三架飞机爬到高空去了,他的心才落下。
亚希尼今天见识了立体战场的威力,各种火力,
确的、不
确的,正在向溃散中的各路敌
上砸过来,尽管他只是身处战场一角无法一窥全局,但是他知道斯潘加的部队末
到了。
他必须阻止敌
从眼前的通道溜走,这里是印度军队的两条主要补给线之一,自然也是主要的撤退路线之一,最新空中侦察表明,第26师后面还有一个装甲旅等着从这里逃走,当然不能让他们得逞。
“全体从敌
车队一侧绕行,沿着河岸走,不要靠近那些着火的树林子。”
“那样会增加我们的路程,你这是在
费时间。”
电台里第3连连长喊道,尽管他的部队损失惨重,已经在事实上降格成了一名排长,但是他对亚希尼的大部分指挥,依然持批评态度。
“你这个傻瓜,你没看到刚才飞机投下来的集束炸弹?碾到一个就可能炸毁履带。”
对方哼了一下,还想反驳什么,最后忍住了。
亚穆纳河的水位一夜间
涨了起来,显然是上游水量有所增加,河面上飘满了印度军队的尸体,这些都是斯潘加部署在河西伏击中国来援部队的兵力,但是中国地面部队夜间没有出现,早上斯潘加才意识到中国军队已经从更北面渡河包抄后路,于是下令让他们立即渡河后撤,但是命令有些晚了,正当他们散开队形涉水时,遭到了突然冒出来的两岸火力夹击封锁,在毫无还手可能的
况下,部队死伤惨重,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尸体将会一路飘到新德里,也许卡汗站在总理府的窗台前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