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廓尔喀雇佣军的狗腿大刀为最好的纪念品，实际上，他也不知道今天打上的这支敌是不是传说中的廓尔喀。

郑晖的投弹，将下方敌营指挥部彻底笼罩住，尽管有一门20毫米炮一直在向他击，但是没有伤极分毫。

现在他的第二项任务是搜索敌的炮兵，将位置信息传送给指挥机。

他回看了一眼下面山谷里的一片火海，转而向西飞行。

西南的敌雷达，一直在密集扫描他的座机，但是始终没有完成跟踪，这里的高山地带确实给双方的空地武器瞄准，都带来了很多变数，印度的S300被部署在了贡山以西，大部分时候都只能起保卫斯利那加的作用。

编队中的2号战机负责对地面的搜索，而郑晖留在较高的空域警戒前方，他的编队即将进一段本方预警指挥机视线上的死角，所以编队必须自行分配各自的警戒范围，好在双座的歼16战斗轰炸机编队内有6双眼睛，可以从容盯着自正西至东南的大约150°的范围。

雷达迅速就捕获了空中目标。

那是一串很扫描到的低速度目标，特征异常反常，从山一晃而过不见了，凭借经验郑辉猜到了那是敌的直升机。

他决定暂时与搜索地面的编队分开，绕过去分辨一下目标。

他在电台里呼叫了指挥机发出请求，同时解散编队向南侧滑过去。

他预料敌如果探测到自己的雷达，也许会降低高度利用山势躲藏，或者利用悬停躲避雷达的对空模式，这是直升机在山地间对抗气机的一点点优势，但是自己也可以用眼发现目标。

他在数据链上随时监视着编队内另外2架战机的搜索，暂时没有结果。

在这样支离碎的山地地区，对于攻守双方而言，都是相当费周折的。

后座的武器控制员一直在抬眺望远方，降雪以后，对于目视搜索而言多少有一点优势。

如果敌在白色背景下运动的话，容易在更远的距离上被发现。

果然，他看到了前方有什么东西一动，与以往的目标特征不同，并不是高速移动的点目标，而是低速移动的线目标。

薄云迅速挡住了视线，他凝神静气等了一会儿，待飞机钻出云层，继续向10点钟方向眺望。

那是一架偷偷摸摸想蒙混过关的直升机，下面还吊着一门大炮。

空军报部门直到2个星期前，才将支直升机合并进了本战区可能出现的敌武器目录中，之前只知道该武器刚刚成军，属于一个新的第205中队，并没有进北方军区的序列。

“你看到什么了吗？”

郑晖问道，“我可以马上转过去。”

“等会儿……它还吊着一门炮。

我看不止一架，也许有一个连？”

郑辉知道自己又要走运了，不过暂时还得耐住子，看清楚有几架并制定袭击方案。

实际上他靠近前沿后，敌的炮击就停止了，似乎有所调动。

想来敌炮兵诡异出现的谜团已经解开了，他们是利用这些重型直升机来转移这些炮兵的。

他很确信敌已经看到了自己，战斗机在蓝天背景下的冷凝尾迹，不似直升机那么容易藏起来，现在他得假装自己没有发现敌机，然后换一个位置发起打击。

自从一举击落4架米格21以后，他对空战的理解就与其他不太一样，他更倾向于在优势明显时，制定一个完整的计划；如果出手仓促，敌的编队一旦分散，向几个方向逃跑，对于歼敌显然是不利的。

最终可以确认，一共有3架支直升机带着2门炮果然企图穿越这里，并没有一个连的规模，印度直升机降低高度，试图偷偷从海拔2100米的山谷混过去。

其中2架吊着榴弹炮，另一架也许装载着弹药，在东方初升旭的照耀下，它们在雪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影子，这是他们隐蔽的最大威胁。

郑辉转弯躲进了敌看不到的山后面。

胆战心惊的印度飞行员这才开始提速，在这样的海拔高度，他们无法带着载荷悬停，即使低速飞行，也很难控制直升机的稳定。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郑辉已经看到了他们，如果知道此刻应该立即分散开来，争取三分之一的生存机会。

印度M777榴弹炮部队，正在按照梅内亚姆参谋部的密计划，分散部署。

自从他有了这么一套，成熟的垂直机动能力，总期待着有机会能放手试用一下；对于梅内亚姆而言，这次试探的局部突，很大一部分目的就是演练新的高技术打法，以备将来与中国在高山地带做长期争夺。

不过M777的程并不突出，并且攻击目标标高很大，这使得要在中国眼皮底下，完成类似利用直升机打了就跑的战术，风险还是比较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