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这些部队的上层军官大多来自英帕尔地区,长期与游击队纠缠不清;昨天夜里,提斯普尔已经发现,指挥不动这支部队了。
提斯普尔军用机场,一架特勤中队的波音737飞机刚刚停稳。
查古耶中将率领一群军官,面无表
地站在下面。
他一个小时前刚刚知道,自己已经被陆军参谋部撤职了,这架飞机带来的应该是接替自己的
。
他一直担心自己成为这场战争的替罪羊,现在看来,最终还是成真了。
舱门打开,几名军官匆匆走下飞机,然后一名瘦高
练的将军出现在了舱门
。
查古耶认识此
,他是北方军区第33集团军的军长——桑贾夫中将。
就在上个月,桑贾夫刚刚用10倍的兵力优势,攻克了伊斯兰堡,现在正是军中冉冉升起的将星,与斯潘加将军遥相争辉,互别苗
。
“我以为上面会把斯潘加派来顶缸。”
查古耶冷笑着摇了摇
,“原来是这个蠢货。”
桑贾夫迅速走下飞机,与查古耶
握了握手,然后开始对着一群接机的参谋军官大声说话:
“我相信诸位都不会怀疑,我们站的这个地方已经是前线了。
鉴于我们中间某些
的无能,目前敌
就在200公里外,印度从来没有这么危险过;你们不要担心兵力问题,我最
锐第17山地师正在路上,随后是33军军部和27师,目前正在昌迪尔加的铁路沿线集结。
我这次来,就是来解决问题的。”
查古耶低
不语,第17山地师原本在自己的序列内,不久前被他们调到了克什米尔当预备队,整个夺取伊斯兰堡的战役都在作壁上观,这实在是让他有些不服。
“对了将军,”
桑贾夫转过
来,“就不劳你陪我去指挥部了,上级要求你随同这架飞机回新德里,对糟糕的指挥问题作出解释。”
很快几名宪兵走到查古耶两侧,向他宣读了最高军事法庭指控他的:指挥失当和渎职行为。
中将翻了一个白眼,埋
上了飞机,他知道自己虽然背定了黑锅,但是好歹身命得到了保障。
这功夫,信新到的司令桑贾夫已经一起绝尘,带着他的参谋班子向提斯普尔地下指挥部去了。
他要带着他的盖世武功,来应对200公里外,正被河流所租的敌
。
贾布瓦西北的河流上,工兵正在抢修被空军击毁的铁路桥,热火朝天的工地一侧数百米外,几根绿色的通气管,正在河流中缓慢移动。
贺凡的坦克连不等水流缓和到可以允许标准渡河的程度,就开始以潜渡方式通过布拉马普特拉河的支流。
这一带河汊纵横,林淮生所有的单位都无法通过较
的河流,只有贺凡除外。
很快打
的08号坦克就驶上了河岸,比他预计的登录地点偏了十几米。
随后的坦克也陆续歪歪斜斜上了岸,可见急流对坦克的水下行驶还是产生了影响,好在惯
导航技术可以部分克服这样的问题。
旁边的工程兵见了,都鼓嬉笑着起掌来;贺凡之前与工程兵打过一次赌:他可以在工兵前面先到提斯普尔城下。
“我都快憋死了。
在水下什么都看不见,真够吓
的。”
驾驶员说道。
“敌
这下可乐呵了,我们的空军把所有的桥都炸断了。”
贺凡看着地图说道,“除了这些该死的河流,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的了。
不过很快所有的河流水位都会下去的。”
“08,你部与步兵汇合后,延铁路行动,进展要慢一些。”
电台里有指挥部呼叫。
“明白了。”
他真的不喜欢和步兵配合,那样会减慢速度,但是在这样地形复杂的境外,没有他们掩护行动又是很危险的。
“08,印度可能会空投一支携带反坦克导弹的伞兵,建立临时防御,地区还不明确。”
“这种事
怎么可以发生?空军
什么吃的?”
“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
。”
指挥部某
碰了一鼻子灰,停止了通话。
大约30分钟后,所有10辆战车终于都拆掉了通气管,完成了前进准备,贺凡再次钻进炮塔,指挥。
他知道林淮生打着铁路的主意,而空军很忌惮提斯普尔的S300导弹,这些难题似乎只有仰仗他才能解决,一想到这些他难免有些得意。
“全体主意,目标提是斯普尔,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