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夜视设备拍摄到的图像看,这些庞大的坦克排列整齐,前排的几辆异常苍白醒目,这说明这些坦克并没有熄火,这导致了它们在热像设备上的
廓比其他冷车状态的车辆更清晰,如果进一步推断,这些坦克很可能是在执行夜间值班任务,它们启动发动机,应该是为夜视设备的冷却系统提供电源。
“是阿琼坦克。
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一定是43团的,我和它们
过手,当时它们还在杰纳布河区域。
没想到转到了这里。”
亚希尼抢着说道。
“这不奇怪,这些重型的坦克需要考虑过河的地方,他们在杰纳布河有浮桥,而杰布里有一座铁路桥。”
吉亚姆说道。
与此同时,林淮生正在等待翻译,暂时
不上什么话。
“我们有18辆坦克,可以偷袭他们,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吉亚姆说道。
“你完全不懂坦克战,中尉。”
士官亚希尼不屑说道,“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出击,几公里外,他们就可能听到。
更别提他们还有夜视设备。”
“让空军来怎么样?”
吉亚姆换成了英语,以便林淮生能听懂。
“那就只能等到白天了,空军缺乏夜间对地攻击的能力。
并且,无
机探测到了附近有可疑的雷达信号,6个小时内已经损失了5架无
机。”
林淮生答道,出于一些不详的直觉,他觉得让空军来袭击不是上策。
“你又有什么好办法?”
吉亚姆问道。
“要不然,还得用老办法,让我带着这些T90靠近敌
阵地。”
“太冒险了,从敌
大规模更换密钥的动作看,他们对这些T90为我们所用的事实,也许已经猜到了几分。
所以我认为……”
“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亚希尼打断林淮生,他在这里军衔最低,不过他倒是从来都不以为意。
“我与43团的这名指挥官
过一次手,他比大部分印度军官都更积极,更好战。
所以,不怕他不出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林淮生与一旁的老丁都点了点
,只有吉亚姆没有回过神来。
“你想说,把他引出来?”
“是的,如果它向公路运动,就会将脆弱的侧面完全
露在我的炮
下。
这些阿琼比T90大得多,我的
可都是老手,完全可以在2公里外准确击中它们。”
“有多准确?”
林淮生严肃地追问道。
“接近百分之九十。”
炎热的夜晚使得桑德尔少校夜不能寐,他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考虑着白天是否应该再用几台推土机堆起一条防御墙,以防御游击队可能带来的反坦克导弹。
。
远处突然响起了枪声,他一
做了起来,亢奋地倾听起来。
混
的枪声随风而来,时而密集,时而稀疏,似乎就在5公里外。
。
连片的枪声中有一种自动武器的声音格外清脆,它比其他的武器发出更大的声响,那不是机枪,而是一门炮。
“公路方向?这是30毫米机关炮的声音,步兵不可能携带这么重型的武器,一定是某种车载武器?”
看来如斯潘加的预料,这一带的散兵游勇游最近又开始组织起来,并开始袭击运输线了,而且他们还有一些重型的武器。
也许是从卡拉奇逃脱的第16军团的残部,听说他们在山里藏了一些步兵战车。
不过他们今天可不太走运了,整个撞到炮
下了。
少校拿起对讲机,告诉值班的军官,用最短的时间,将所有坦克都启动起来,随时准备出动。
然后他披上衣服,疾步走出帐篷向西北面的望去,只见那里不时泛起一阵阵的火光,显然战斗非常的激烈。
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少校,我们的运输队遭到袭击了。
敌
出动了装甲车。”
“敌
规模多大?”
“大概有几千
。
他们正在和第16摩步师直属运输营的C连
火,已经打坏了不少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