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估计，基斯坦在南方大约还有5万的残余部队，大部分丢失了重武器，也失去了编制和联络，中国陆军大概有5千，装备良、组织良好。”

“他们的防御计划呢？我想知道，他们如何准备用如此少的兵力来组成防线。”

“新到的前线指挥官叫做周耀华，只查到了十年前，他在国防大学研究空地协同作战以及单一军种的合同作战，论文观点相当激进，笃信积极进攻胜于防御。”

“这么说他很可能会采取攻势防御策略？”

“我想这是显而易见的。

否则他们的兵力实在是不够的，将我军堵在山区是唯一的办法。

斯潘加将军有什么办法吗？”

“他认为多路进攻是瓦解敌重点防御的最好办法，但是我军的补给线越来越虚弱，无法支撑太多路的进攻，他建议增加每一个师的进攻宽度，期望找到敌最薄弱的部分。”

“那样的话，战争势必要拖十月份？”

查曼突然倒吸了一冷气。

他回忆起开战前的最后一次内阁秘密会议，他当时作为特别员参与了这次高级别会议。

正是他关于战争窗期的发言引改变了会议进程。

当时他的分析认为，中国对阿萨姆方向的攻势受制于气候，只可能在秋天发生。

他的论点实际上支持了总理与辛格的在春季发动攻势的企图，也使得当时的陆军参谋长后来卷包袱滚蛋。

现在看起来他的判断大致没有错，空虚的阿鲁纳恰尔地区的实际控制线显得较为平静，但是一旦雨季结束后，况又会怎么样？那个叫做4157B的神秘计划会不会实施？他的报源一直在提供经得起验证的可靠消息，但是关于这个计划却从未提及。

“局长，你只看到了中国的咄咄的攻势，但是没有看到他们面临的困难。”

辛格自顾自说道，他没有察觉到报局长的心事。

“中国正在两个互相不能支援的战场作战，这是大忌，如果你研究过战争史，应该知道，这种况下鲜有获胜的战例。”

查曼很想说印度何尝不是在两线挣扎，不过最后他还是忍住了，中国是不是在其他方向还有什么别的企图他不知道。

尽管一些新的报表明，中国无机一直在调查布拉马普特拉河上游的地理和气象，并且在缅甸边界的一条类似于雅鲁藏布江的河流上训练直升机部队，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希望自己没有绪的混报扰国防部的决策，以免将来有什么责任落到自己上，不过他提醒自己，必须加紧调查。

“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就先行告退了。”

“如果你的那条内线又有什么报了，必须马上告诉我，如有必要，由我来转呈总理。”

查曼点了点，转身出去了。

他突发奇想，想亲自去一趟阿鲁纳恰尔邦的前沿看一看今年的雨季对道路的坏；印度的每一个山地师都有独立的工兵团，就是为了应对这一带不断出现的修路要求，如今一半的师坐都在克什米尔发呆，今年道路损毁的况必然非常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