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峡谷平均宽度超过600米,长度大约15公里,现在是模拟雅鲁藏布江的练兵场。
部队训练的
况渐趋乐观,大部分飞行员渐渐掌握了沿河行驶的诀窍,只等带热像仪的
盔一到,立即投
到夜间飞行科目的训练。
“参谋长,”
一名陪同的军官大声喊道,试图压过涡轴发动机的噪音,“目前部队的合格率是百分之四十。”
他指了指机舱内的一台雷达波指示设备。
整个飞行过程中这台警告设备都没有起过作用。
这说明直升机的飞行高度足够低了,完全躲过了两侧山后面特别安排的警戒雷达。
“白天是一回事,夜晚就是另一回事了。”
林淮生大声回答道。
“再有半个月,就会好起来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说,再过半个月……”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先到临时指挥部去。”
直升机突突地拉起越过了一侧的山
,随即雷达告警器上的灯亮了起来,飞行员沿着雷达脉冲的方向,飞向了丛林里的临时指挥部。
部队最高指挥官还没有到。
现在在这里,林淮生职务最高,一切都由他说了算。
下面的
地上整整齐齐地停着8架直升机和几辆通讯中继车,为了防止外国卫星的侦察,部队组建到现在,从来没有集结过,甚至还没有正式的番号。
暂时所有的分队都分散在各个地区进行类似的演练,而临时指挥部本身也甚为简陋。
直升机停稳后,林淮生跳下飞机,扶着帽子,弯腰跑过巨大的旋翼。
他快步走进指挥部巨大的帐篷内,除了门
的卫兵,指挥部内其余十几名参谋都盯着眼前的计算机,没有
站起来敬礼。
这支新部队的规矩就是这样,除非司令部首长来,其他军官进出都不能打断指挥工作。
林淮生径直走到自己的岗位上,通过视频查看其他区域的部队训练
况,一名通讯兵走过来。
“参谋长,司令部找你。”
他接过话筒,不用问,肯定是徐景哲找自己。
“你那里部队训练
况怎么样?”
“报告首长,飞行编队还不够紧凑,没有达到预期目标,我希望能更密集些。
夜间飞行也还在磨练中。”
“嗯,时间可不等
了。”
“现实问题是,如果直升机飞行太过密集,江水咆哮的声音将无法掩盖,这个问题我反复考虑过了,是一个隐患。
所以要估计到敌
可能提前察觉,必须压制沿岸观察哨的通讯能力,这个问题得在行动前几个小时解决。
另外,就是江上起雾的可能
,必须有气象部队携带设备
到敌后,进行有利保障才行。”
“压制无线通讯问题不大,
坏有线通讯和气象保障就只能靠雪狼了。
另外,有一个好消息。”
徐景哲突然转换了话题。
“您的
报工作又有进展了?”
“是的,鱼饵已经放出去了,与会不会上钩就不知道了。”
“老师,我总觉得有些早了,可以再缓一缓。”
“话是没错,不过正是敌
紧盯着这条线不放,我压下了以一些细节,所以暂时他们得到的鱼饵并不完整。
先冷处理一段时间,再慢慢喂给他们。”
林淮生注意到老师在通话中,第一次将印度称作了“敌
”
,这在以往是从来没有过的。
他敏锐地意识到了一向严谨的老
子能说出这个话,说明上级已经下决心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