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总理继续问辛格，他已经知道了早上脆弱的东部防线又发生了一次冲突。

中国似乎急于在那里挑事儿。

“恕我直言，中国最近会进行一系列的挑衅活动，东线、西线都有可能。

陆军参谋部认为，如果他们敢在西线动手，我们在伊斯兰堡至列城一线的军队数倍于他们，完全可以及时作出应对。”

“那在东线呢？”

总理急切地追问道。

“你知道，帕斯阿德经营的东部防线，笨拙呆板，他耗费太多的资源建造了大量的依山而建的据点，这些据点不光需要大量的手，还会捆住山地部队的手脚，让部队丧失机动。”

辛格答非所问地饶了一圈，似乎正在铺垫什么事。

“所以，陆军最近制定了一个新的办法来解决东线的问题。”

会场里鸦雀无声，都在等着辛格的下文。

“陆军参谋部建认为，用几支高度机动化的部队，由垂直机动的方式来应对他们的小规模挑衅会十分地有效。”

“如果他们发动大规模侵该怎么办？”

“不会的，”

辛格斩钉截铁道，“大规模进攻需要大量的物资，他们在那个地区最可靠的通工具仍然是骡子和牦牛，与50年前没有区别。

更何况现在正是雨季，河道每天都在改变，根本不具备大规模进攻的条件。

所以他们早上的攻击规模就很小，并且很快被我们优势的空军给打退了。”

辛格自信道。

“报局的看法怎么样？”

总理似乎仍然不放心，转而问查曼。

“我得到了很确切的报。

中国可能利用在查谟克什米尔地区居高临下的优势，发动一次短促的地面进攻，但是在阿鲁纳恰尔则不大可能，如辛格部长所言，他们还没有这样的实力。”

与会者再次将目光集中到这位局长身上，查曼以往很少说过有“确切报”

之类的话。

他在会上经常说的，往往都是些模棱两可的东西。

比如两天前的会议上，他说过，他的报显示中国核潜艇很可能还停留在阿拉伯海，但是也不能排除那艘潜艇已经返航的可能。

以至于这里很多对他的话不再当一回事。

“很确切的报？”

“是的总理阁下，很确切。

这是报局经营了七年，一直没有启用的可靠内线。”

他话音不高，语速缓慢，不由得让所有都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只有辛格知道这句话至少有一部分是谎言，中午他与查曼打电话时，查曼说过条报管道他策划了四年。

“即使是小规模的挑衅，我们也应该有所反击。”

总理正色道，显然查曼的报多少壮了他的胆。

“不用担心，我们在提斯普尔有一个苏30MKI中队，一直在严正以待。

今天早上的反击后，陆军特殊部队已经从山的焦土内，清点出了10具敌尸体。”

“我想应该把尸体还给他们，把我们的战俘换回来。”

一直在座却一言不发的外部长钱德拉开腔说道。

在他来之前，中国已经神速地递了被俘印度士兵员的身份，要求核实。

他希望在绝望的外努力中，多少能找到一些回旋的余地。

卡汗总理决绝做法让他很难适应，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总理用来欺骗对方的传声筒而已，在决策中丝毫没有任何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