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憋得很,想骂
又不知道骂谁,还能骂那二傻子么?瞧这脆弱的小灵魂,自己要是真骂她几句,她要是想不开可咋好,回
再被丫的讹上,自己可就真多了个爹要养了。
汪嵩盘着腿儿在床上做了半天的心理建树,他知道自己不用给龚玉回应,像她这种
况,往好听了讲,叫
生低谷,往难听了说,那叫一个矫
,况且,自己又不是她,根本做不出所谓的“理解”,都是二十多岁的
了,她肯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既然
家就想要个地方发泄,自己就当个树
,当个垃圾桶,又何妨呢?
只是他终究没忍住,还是回了一条消息过去。
“我就说两句话,第一,你丫跑我这儿写
记来了?第二,赶紧出去找工作,别在家憋着,你根本就不适合辞职,你就没那清闲命,认了吧。”
消息刚发出,龚玉很快就回了信儿:
“我靠,你没睡啊!”
“睡你大爷!”汪嵩终究没忍住。
“完了完了,怎么办,我一想到你一直在看我消息,突然觉得自己好羞耻。”
龚玉发完这句话,还在后面加了个很欠揍的表
。
“快得了吧,你跟我还能不好意思呢?”汪嵩仰身躺回床上,刚躺下,就觉得一阵睡意袭来,脑袋似乎也没那么疼了,他赶紧给龚玉发了条语音过去,“诶诶!兄弟!我困了!我终于困了!我得赶紧睡觉,有啥事儿咱醒了再说。”
龚玉同样回了一条语音,听着声音也是困兮兮的:
“我也是……怎么给你发完消息以后我就特别想睡觉呢?刚刚还说自己失眠,这打脸来得也太快了吧,睡了睡了,明天,不是,等醒了再聊……”
这条消息发完,手机彻底没了动静。
汪嵩将手机扔到一边,迷迷糊糊地任困意席卷。
倒完垃圾的
的失眠可能缓解于短暂的轻松,接受垃圾的
的清醒也许被吞噬于强加的沉重。
注释:她不是错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