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堪舆录》，乙字班教习《元符录》。待你三录俱，开始主学一经后，则可甲字班。”

“了甲字班，你就有了真正参加县试的资格。当然了，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学堂每月将会进行一次月试，月试成绩分为优，良，劣三等。”

“成绩优者，可升一级。成绩良者，继续学之。成绩劣者，降一级。如若已为丁字班学生，连续三次成绩劣等，逐出社学，永不录之。”

“清楚了就束脩吧。”

这一套说辞老者似是说了不止千八百遍，熟练无比。

不仅语速极快，不抬一下，就是连手中的笔，都未曾有一次停顿。

“是，先生良言，学生谨听。此为纹银五十两，旁边为学生的户籍。”

颤巍着上前，将布包中的五十两纹银，和怀中的户籍，置放在另一旁的小桌上，许策慢慢退后。

“我看看……许策，密县啊。行，银子户籍都没问题，我记一笔，你就可以直接去讲堂了。”

将右手的笔换到左手，老者拿起一旁的户籍，瞅了一眼，又仔细看了看许策，确定无误后。

起身从后背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书册。

翻开一页，边写边道：

“密县许策，于大焱历承武二十三年，十一月十五。五十两束脩，学天佑县守正社学丁字班……”

记完最后一笔，老者起身，将书册重新回放到书架上。

“怎么还不走，可以去讲堂了。马上就要巳时，正好是丁字班的林塾师的开课时间。林塾师为我县秀才，你第一次来学堂便能听到讲课，是你的福气。”

提起桌上的毛笔，见许策身形未动，老者也不抬，只好心提醒一句。

“先生，学生许策，想乙字班。”

沉默半晌后。

堂前，许策郑重开。

于老者的挥笔中，拄着拐杖，微微屈身：

“请先生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