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级，可我却……”

罗斯讲述了一次他修行到一级巅峰时，下山遇到的一幕。

“距离巫师山一百多里的地方，有一个悬崖，悬崖之下，有一个山。”

杨寿点了点，在他的记忆里，杨寿看到过这一幕。

罗斯离开巫师山，前往山采药，结果采药过程中，不慎跌落悬崖。

但一级巫师修炼略有所成，想要摔死他还是有些困难。

罗斯也只是摔断了一条腿而已。

在悬崖下，他发现了一个山。

原本罗斯以为这是他身为穿越者的金手指送上门了。

进其中，一顿找。

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

山里，空空如也。

就在罗斯绝望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个气息似乎即将苏醒。

这个气息……之恐怖，无法想象！

当时的他，直接被吓得飞速离开山。

一瘸一拐的他，跑的比飞的还快。

“就是这样，自此以后，我便不敢在世界上到处跑了。”

罗斯讲述着他的过往经历，让杨寿眉紧蹙。

在罗斯记忆里，他的确看到了山。

但山里空空如也，他也没有感应到什么恐怖的气息。

既然如此，要么是那个恐怖的气息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感受到，要么是罗斯的记忆也被动了手脚。

但杨寿比较倾向于前一种。

因为……既然要动手脚，显然应该关于这一段记忆全部删除，而不会只抹去关于那尊存在的气息。

“那个气息，你现在还记得吗？”

杨寿沉吟着，继续问道。

罗斯郑重点，“那个气息太恐怖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杨寿点了点，然后模拟出了山河图内各大回变量的气息。

他曾怀疑，那尊存在，就藏在山河图内，化身为某个变量。

但一一验证，罗斯都摇。

“这些都不是。”

杨寿挑眉：“不是？”

这种方法的确不是很靠谱，因为变量千变万化，杨寿也没有办法穷尽。

但听罗斯的描述，很显然，对方复苏时，之前是受伤状态。

“那这个气息呢？”

杨寿思考片刻，直接模拟出了凯萨大帝的气息。

却没曾想，罗斯的眼神一亮，连连点：“没错，就是他，就是他！”

“就是这气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桀骜不驯，藐视天地，偏执癫狂！”

罗斯激动不已，同时眼中也充满了忌惮。

“你……是说，他复苏了？”

杨寿脸色一沉，神复杂地问道。

得到了罗斯肯定回答后，杨寿缓缓闭上了双眸。

也就是说，在当初巫妖浩劫之后，就有尝试复活凯萨大帝！

结果被罗斯误打误撞看到了。

但……因为罗斯太苟了，意识到天地间有大恐怖，担心被杀灭，化身一代苟圣。

所以……

逃脱了那尊幕后黑手的控制，没有被抹去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