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开始吐血。

几乎每个几个呼吸就要吐血一次。

“张大夫，快叫张大夫过来！”

作为长途的商队，配备员十分齐全，在商心言的召唤下，大夫给虞平安看病。

结果发现虞平安什么病都没有。

“庸医！每个看病的你都这么说！”

商心言恨铁不成钢，看着接连吐血的虞平安，这能叫没病？

“小姐，他脉象平稳，气息正常，除了吐血之外，真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张大夫哭丧着脸，实在是有些无语。

事实上，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这个结论，更别说商心言了。

“下去吧。”

商心言摆了摆手，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

只能给接连吐血，都没时间说话的虞平安拱手抱歉道：“我是商氏的商心言，没办法检测出你的病症，也就没办法对症下药，不过你放心，到了玄阳族，他们有神奇的医术，一定能够治好你的。”

虞平安瞥了眼眼前这个子，强行忍着吐血的冲动，虚弱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救你？”

商心言歪着，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我走商以来，见到过不少，能够救助就救了，反正是举手之劳，我父亲说过，出门在外都有难处，能帮一把是一把……”

“噗……”

她话还没说完，虞平安就忍不住出一鲜血。

“有时候，也不能救的。”

虞平安轻叹一声，看到感应到了他前方一个车队里的危险物，摇了摇。

他虽然力量全失，但……感知力还是存在的。

“前面马车里的，也是你救下的吗？”

趁着吐血的间隙，虞平安问道。

“对啊，你怎么知道前面马车里的也是我救的？”

商心言小脸上充满了疑惑。

虞平安微微摇，没有再说话。

他觉得，他该渡的劫数到了。

只是……望着眼前善良救的商心言，他有点不想对方就此死亡。

心劫，并非只是时刻遭遇过往心劫的折磨，吐血只是其中一步。

还需要红尘，以寻常的身份，经历寻常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

其中一个不小心，就会陨落当场。

这才是心劫最凶险的地方。

心险恶，皆在于此。

……

车队因为救助了两个病患，商心言特地要求放慢速度，所以走的并不是很快。

经过了数天的相处，虞平安才渐渐得知，在他前面的，当初和他况一样，昏死在道路上，被商心言发现，救了回来。

只是对方一直沉默寡言，从未和她有过任何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