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过。

“撑不过去了，前线的将士们，除了你我二，还有七百。”

伏尔坎擦了擦眼角的血迹，那是矮族的鲜血，染红了她全身上下。

“从一万战至七百，没有一个逃跑，他们已经撑不下去了。”

阿格尼闻言，强撑着的力气一下子泄光了，靠在墙，不再说话。

“劳恩，跟随我们镇守前线，你后悔吗？”

伏尔坎扭，看着她身旁被矮族斩断一只手臂的副军团长，语气有些愧疚。

是她，带着这群，战死在了这里，这片不知流了多少血的大地上。

马革裹尸，将无一生还！

劳恩站直身子，如钢铁一般，用仅剩的手，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军礼。

“跟随军团长守卫族，我，死而无悔！”

声音慷慨激昂，但……血与火的织下，带着一丝丝颤抖。

“跟随军团长守卫族，我等，死而无悔！”

同时，在防御岗位上各司其职的七百，都行了一个此生最为标准的军礼，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吼出声。

听着这热血的声音，伏尔坎热泪盈眶，猛地站立起来，看着远方的夕阳，喃喃念着“死而无悔”。

“好，好一个死而无悔！你们随我征战一生，从生到死，为守卫族而战，为庇护我们的巫师世界而战。”

“我不能给你们承诺太多，甚至即将带你们赴死，你们其中，可有畏者？”

“没有！”

七百齐声，大声喊道，慷慨激昂，透出视死如归的悲壮。

“你们其中，可有懦者？”

“没有！”

异同声，没有排练，可却凝为一，带着黄沙百战穿金甲，不楼兰终不还的一往无前。

“你们其中，可有弱者？”

“没有！我等生来尊崇，死亦伟大，当以我血，为族开太平！”

一连三问，七百将士没有一个犹豫，每一个脸上都带着不屈和死志。

“好，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矮族要过此城，必踩踏我等尸体而过！”

伏尔坎昂首挺胸，仿佛回到了当年无尽黑夜时代，她，洛基，阿格尼从地牢出来的那天。

族领袖贝内姆微笑着对他们说，“族的未来，就靠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