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峦冰醒后,他还迷糊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韦公,又见面了。”
韦保峦看到一张面具,那张面具上还有两道白眉。
陡然惊惧。
“白眉鹰王?”
“正是本座,我们之前还见过面喝过茶的,韦公也收过我们许多礼物钱财,怎么就忘记了?”
韦保峦没想到这个该死的鹰王居然追到这里来了,心中大惊,嘴唇都颤抖起来。
“鹰王这是何意?”
“我听说韦公要不辞而别,十分不舍,特意追了三天三夜。”
“圣
诏我回京,我官职已经卸任
接,不能继续逗留在南庭,时间仓促,没来的及跟鹰王告辞,还请鹰王见谅。”
任谁半夜脖子上架着把剑,都不能淡定。
何况还是这种时候。
“韦公,我们之前可是
不错的,现在新来的秦琅是个疯子,我想请韦公去帮我周旋一二。”
韦保峦很为难。
结果脖子上的剑滑动,皮肤割
,血流了出来。
韦保峦赶紧道,“好好好。”
·······
韦保峦的信和阿黄几乎是同时到的广州城。
大都督府里,秦琅先看了韦保峦的那封信,字迹十分潦
,甚至还有几个错字,看来当时写信时韦保峦一定很慌。
不过能确定他还没死。
这让秦琅有些意外,甚至有些觉得遗憾。
怎么就没死呢。
这种
死了才好。
白眉鹰王劫了韦保峦没杀他,而是以他为要挟,要秦琅停止围剿光明教会,立即释放逮捕关押的光明教众等。
很明显,白眉鹰王跟秦琅的较量中吃了大亏,现在想要求饶停战。
“老黄,这些
的行踪盯住了吗?”
“盯死了,他们在韶州劫了韦保峦后,分成了数
,韦保峦被一些
带着越过了罗浮山进
了循州的博罗境内,藏在罗浮山下循江边得一个庄园里。那庄园守卫森严,定是鹰巢的一个秘密据点。”
“其它
呢?”
“也都派
跟着,分别进
了韶州、冈州、端州等广州周边,隐匿于庄园之中。”
秦琅笑了。
韦保峦还是有些作用的,钓到不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