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替她接受惩罚。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裴望星一路没敢停，终于在这里发现了小丑的身影。

她来得正是时候，听到了小丑中的惩罚内容，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

“前……”在场的练习生都认出裴望星，习惯地想要问好，裴望星已经摇了摇。

小丑转过来，仿佛能穿透她身体的上下扫描后，套上的笑容弧度加了许多。

“太太，你已经拥有许多奋斗不来的财富积累，还有一个体贴温柔的完美老公。

你已经如此幸福，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小丑仅一眼就道出了她的生平。

然而，也只是旁眼中的幸福。

“我就是我自己，这与财富和无关。”

裴望星直接打断了小丑的话，轻叹一声：“我虽衣食无忧，却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我和丈夫约定好一起体验云霄飞车，可我的身体无法承受这种刺激，又不想他失望……”

小丑懂了，它呵呵地笑了起来。

“真是让羡慕的啊。”

“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替您去履行约定。”

“真的吗？”裴望星惊喜不已，“那太好了！”

李智雨想开提醒前辈小丑不可信，却在视线错的瞬间，被她一个眼神安抚了下来。

这位前辈……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

彼之砒霜，她之蜜糖。

诡异喜欢玩文字游戏，这种套路裴望星听了太多，一下就明白了小丑的言外之意。

小丑想让练习生顶替自己留下来。

但这招对裴望星不管用，她只要在被彻底污染之前达成通关条件，就能结算离开副本。

“它快过来了，我们现在就可以换。”

裴望星低看向手表，现在还在拍摄状态。

她必须确保与小丑换身份的，是她在MV里所扮演的“妻子”，而不是她本。

小丑的笑容愈发灿烂，“如你所愿。”

它摘下了花里胡哨的劣质套，套上许多地方已经褪色，学员们猛地倒吸了一凉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小丑套下面，竟然没有自己的脸！

也许是套戴了太久，已经彻底和它的脸皮融合，又或许套就是它的脸。

没有脸的小丑，将那顶定格在夸张笑容的小丑套，戴在了裴望星的上。

而后又变出了一支马克笔，在一只气球上随意几笔勾勒出了鼻子、眼睛和嘴，像是捧着宝贝似地将气球，轻轻贴到了自己平滑的脸上。

眨眼间，奇迹发生了。

小丑的面容迅速变化，变成了裴望星。

“啪。”小丑轻巧地打了个响指。

两的衣物也在一瞬间完成了互换。

这魔术般的转场，看得学员们一阵后怕。

这还是替岗么？这分明是顶替生。

裴望星能感觉到，这个套从戴上的那一刻，就开始往她的眼鼻耳里生长。

从一开始的发热和痛痒，渐渐变成了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毛孔的刺痛，面部神经痛到麻木。

眼前的世界只剩下了黑白。

她听到了游乐园里的哭声和笑声。

她通过小丑的视角，看到了被丢在游乐园里哭泣的孩子，丢下恋从鬼屋跑出来的男孩，买了卡通气球却只给其中一个孩子的父母。

游乐园本该是带来快乐的地方。

这里扩建得越来越大，小丑就站在喧闹的世界中央，承受了不属于它的喜怒哀乐。

小丑不是第一任小丑。

这个游乐园里不能没有小丑。

小丑只有顶替掉一个游客后才能离开。

变成小丑的游客，又必须拉来下一个小丑。

这些属于历代小丑的记忆正在侵蚀她，她自己的记忆在冲洗和覆盖下一点点变淡。

裴望星在心里默念着自己的名字，嘴角被套拉扯向相反的方向，嘴角向着耳根撕裂。

练习生们看到，小丑套上的表也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仿佛卡顿报错的程序。

“老婆！”

丈夫沿着她沿途留下的记号找了过来。

总算来了……不争气的东西。

要是来得再晚些，这出戏可就难演下去了。

丈夫看到这里有这么多，脚步微顿，又加快走了上来，站定在“妻子”的面前。

“你刚才去哪了？”丈夫握住“妻子”的肩膀。

从学员们的旁观者视角，男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依然帅得像是刚补了妆过来。

真是郎才貌的一对。

或许是太过着急，它抓住妻子的双手关节用力到隐隐发白，更像是一种钳制。

妻子没有说话。

男豆觉得奇怪，怎么突然这么顺从？

它目光变得狐疑，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妻子。

“您就是这位士的丈夫吧？”小丑突然开，“她刚才说您身体不适，需要叫救护车吗？”

男豆连忙答道：“不了，谢谢。”

丈夫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无奈又纵容地看着沉默不语的妻子，“你可让我好找。”

“妻子”从善如流：“我实在太担心你了。”

“你身体怎么样？我陪你去其他地方逛逛？”

“我想玩云霄飞车。”小丑拉住丈夫的衣袖。

它也需要遵守和游客的承诺。只要体验完这趟云霄飞车，它就能永远顶替掉妻子了。

小丑早已遗失了成为小丑之前的所有经历。

短暂的不适应后，它已经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新身份，享受起的财富和丈夫。

丈夫望着复杂陡峭的轨道，语气迟疑：“你以前就喜欢高空项目……但我担心你的身体……”

呸，裴望星最讨厌高空项目了。

她没有妻子的记忆，男豆怎么编都可以。

小丑扯着丈夫的衣袖：“你会陪我的对吗？”

“不要害怕。”丈夫只回了这么一句。

它拉起小丑的手，走到云霄飞车的控制室旁，和里面的工作员谈了几句。

这里没有其他游客，不需要排队。

它们坐在车厢的第一排，丈夫体贴地给妻子检查保险杠和安全带，确认没有任何松动。

咔哒咔哒咔哒——

云霄飞车开始沿着轨道缓慢运动起来。

下面的练习生望着车厢攀升拉高到最高点。

“前辈，你为什么会帮我们……”

李智雨终是没忍住问出了这句话。

裴望星的声音在厚重的套下十分沙哑，“我不全是帮你，我是为了我自己，各取所需。”

如果没有这群练习生，她还得在游乐园里东躲西藏，伺机寻找生存的机会。

小丑要找替死鬼，正好她也需要新身份。

为了，自己么……

前辈说了两次“为自己”，李智雨想到，练习生去争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