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只是轻笑着,轻轻的叹了一气。
“只是梦哦。”
姬虎燮:“真的只是梦吗?你曾经也说过,你遇见过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
黎花诗:“嗯,只是梦,李长生是别的李长生,但阿虎,只是我的阿虎,阿虎不会伤我的心,是吧。”
姬虎燮点:“我不会的!”
黎花诗:“所以,那只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