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说明，牛痘熟苗有失败的可能，不能完全抵御天花。

十七阿哥今年已经四岁，还能再拖半年，就要有所决断。

“那十八阿哥呢？”

康熙接着问道。

“开始吃湖湖了，也开始认，一天不见十七阿哥，就要抱着去门等。”

宜妃神色爽朗地说着，心里也是唏嘘。

要是十七阿哥不挪宫，瞧着兄弟两个这投契样子，就又是一对感厚的好兄弟，如九阿哥跟十阿哥似的。

可是等到十七阿哥挪宫，估计兄弟两个都会忘记小时候这一段了。

皇上这个时候过来……

宜妃心下一动，吩咐佩兰摆膳。

少一时膳桌上来，是一份蒸的薄饼，四盘小菜，一份菠菜丝、一份清炒胡萝卜丝、一份摊黄菜，一份芥菜炒丝。

还有一盘生菜拼盘，里面是葱丝跟香菜段。

这一桌子菜品，竟是没有一样是份例之外的。

宜妃净了手，又投了毛巾给康熙擦手。

“蒙皇上恩典，得了鹿、鹿舌什么的，馋着呢，可是不敢吃，这几就吃这些清澹的了……”

宜妃站着布了几快子菜，才坐下说道。

康熙道：“搁久了不好吃了，你可以打发赏老五跟老九府上。”

宜妃笑着摇，道：“我才不心他们，由皇上心去，刚才吩咐佩兰了，鹿舌细，小儿能吃，就给十七阿哥与十八阿哥添菜，每顿烤几片，也不用担心上火，鹿给陈氏跟高氏分些，子体寒，多温补温补……”

康熙晓得宜妃素来如此，摇道：“平里见你老赏他他拉氏跟董鄂氏，还当你改了，还是这样躲懒。”

宜妃道：“皇上的眼光好，选的皇子福晋也好，五福晋大方娴雅，九福晋体贴周道，我都是当半个闺待的，谁叫我没有德妃妹妹的福气，没生个格格呢，正稀罕格格……”

康熙想着五福晋得了嫡子，道：“总算没有白辜负咱们的惦记，太后也能安心了。”

宜妃点道：“是啊，要不老五也混沌着，五贝勒府还真叫不放心。”

康熙想到宫里旧事。

早先他还自得，觉得自己清明，后宫也没有纷争。

实际上，暗中谋也不少，自己被佟家跟赫舍里家当成了好湖弄的傻子皇帝。

康熙想到郭络罗家，看着宜妃，道：“你是因宫太久的缘故么？朕瞧着你倒不像旁那样念着娘家……”

宜妃听了，明媚的脸上多了哀伤，苦笑道：“哪里还有什么娘家？额娘在，那是娘家；额娘没了，那就不是家了。”

康熙迟疑道：“除了母之，还有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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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6月19中午12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