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得痛快。

察觉到舒舒周身的冷肃，九阿哥抚着舒舒的后背，道：“别怕，这是个混罢了，你先跟嫂子们与十弟妹家去，爷在这里等着御前来，不会轻易饶了他！”

五阿哥在旁见了，很是欣慰。

到底是长大成了，都晓得体贴了。

七阿哥则是移开眼，看了眼北墙上挂着的勐虎下山图。

记仇的不单单是隆科多，还有自己这位九弟妹。

八阿哥眉蹙着，低声跟七阿哥道：“七哥，这会怎么收场？”

七阿哥摇。

他是真不知道。

换了其他摩擦，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眼下这一件，佟家确实显得猖獗了，就不知会罚到什么地步……

*

大家出了佟宅，就上了马。

核桃也不例外。

从东安门皇城，从东华门宫，到了箭亭下马。

而后大家就直奔乾清门。

核桃没有宫牌，在乾清门外候着。

其他四都有宫牌，则是直接到乾清宫候见。

眼下黄昏时分，上书房小阿哥们刚上完武课，还没有散。

瞧着大家催马过来，就觉得不对劲。

眼见着大家脸色都难看，大步流星的没停留，十四阿哥也不敢皮了，跟十三阿哥滴咕道：“这是外有什么事儿了？怎么他们几个大的一起宫？”

十三阿哥认出核桃，心里不放心，跟十四阿哥小声道：“咱们过去看看。”

十四阿哥忙跟上。

这会儿功夫，小六也认出核桃来，跟十五阿哥说了一声，也追了过来。

核桃站在乾清门外，脑子里正想着说辞。

当着大家的面，福晋没有嘱咐什么，可主仆也有默契。

她将方才的景在脑子里想了一遍，心里归拢着形容李四儿无礼的说辞。

随即，她想到了隆科多癫狂要杀的形，在心里也默念了两遍。

福晋行事都在规矩里，佟家婢妾无礼，冒犯皇家威严，福晋也没有直接教训，而是先让赫舍里氏约束。

赫舍里氏怯懦，那婢妾嘴里不净，福晋才开发落。

“九哥、九嫂怎么了？”

这会儿功夫，十三阿哥已经到了，开问道。

核桃忙给两位皇子见礼，这斟酌着说道：“我们爷跟福晋没事儿，是佟大家内宅有些，出了事端，备着御前询问，我们爷打发才过来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