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后再推几年呢？十七阿哥与十八阿哥，眼下也都不大。”

康熙则道：“小儿一不种痘，就不算真的站下，万一以后被传染上，运气好还罢了，运气不好，回天乏术。”

为什么将小儿种痘的时间，确定在二岁到五岁之间，是因为年岁越小，种痘后症状越轻；年岁大的反而更凶险，容易高热。

九阿哥听了，不由叹气道：“那儿子还要跟着悬心好几年。”

康熙也想起了早年夭折儿的事，有些担心九阿哥了，劝道：“父母与儿的缘分都是有定数的，一切随缘，不要太勉强。”

九阿哥听了这话，心里就很是不自在。

皇父皇子阿哥多，可以随缘，自己这边太金贵，随不了缘分。

只盼着长长久久的，这父子缘分善始善终。

康熙想到九阿哥带了福松进园子，道：“你既是要私下密禀，怎么还带了司仪长过来？”

九阿哥实话实说道：“这是儿子的一点私心，想着反正汗阿玛要用，眼下这个也算是利国利民吧，差事办好了，不亚于军功，要是福松沾个光，得个小功劳，那也好啊。”

他这样坦，看着康熙很是无奈，道：“你怎么又添了用唯亲的毛病？”

九阿哥忙道：“儿子也没次次用唯亲，都是觉得有了功劳的，才想着用自己。”

官烧锅如此，这个牛痘痘苗也是如此。

这是他的计划，白送功劳给旁，他也不乐意啊，自然也成全自己。

康熙看着九阿哥道：“既晓得朕要用，你怎么不想着自己为朕效力？”

九阿哥忙摇道：“儿子心软，这两年又是吃斋拜佛了，受不得这个，要是儿子去给汗阿玛打下手，去试看这个牛痘，万一有个闪失，折了在里，这儿子心里受不了，儿子还是避得远些吧！”

万一有了因果呢，叫害怕。

康熙听了，不由皱眉道：“这样不提生死，畏惧命，以后怎么上战场？”

九阿哥，带了讶然道：“就算哪里不安生，八旗出动，儿子应该也是后勤吧，又不往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