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可是也不希望八阿哥落下好。

他叹了气，跟舒舒道：“爷晓得，不该这样想，不厚道，可是爷见他假模假样的，就不想他好起来。”

舒舒道：“那有什么的？爷更好了，不就好了。”

九阿哥明白了舒舒的话中之意，翻身坐了起来，道：“可内务府还有什么建功立业的地方么？”

舒舒就压低了音量道：“爷晓得福松去丰台收牛之事吧？”

九阿哥点，这也好些天了，这些都是每的鲜，差不多辰初就送到北五所来了。

每数量不少，都有二、三百斤。

这些牛，有的烘成了，有的直接做成了豆腐。

为了这个，北五所的炭都用的飞快，舒舒还打发在旁边的镇子上买了几车炭。

舒舒看着九阿哥道：“许是有立功之道。”

原来昨福松过来说了，痘牛已经找到了，买了送到了百望山庄子。

九阿哥晓得舒舒不说空话的，忙道：“什么道道？”

舒舒就说了“小时候南苑遇老妪”

之事，而后道：“我就是觉得痘还有几分危险，受不得丰生他们几个去冒险，就想起了这件事，当年那老妪只有手上有痘印，听说前后就几功夫，都没怎么发烧，往后再赶上痘年，却是没事了。”

九阿哥一下瞪大眼睛。

“可要是痘牛传，那不是早传了？”

真要是那样的话，不是也危险了么？

防备着传不说，还要防备着牲畜传。

近些年，京城的痘疫已经少了，不再像过去似的，每年秋冬都要来一场，富贵家都要出京避痘。

舒舒思量了一回，道：“估摸着轻易传染不上，不像天花似的，挨身上就不行了，应该是有了伤处或是其他，才被传染上了，成了天然的痘苗。”

她记得清楚，上辈子天花已经消灭了，只有实验室才留存。

至于天花育苗的牛痘，好像是在胳膊上十字花刀小伤上接种，叫“种痘”

，也叫“栽花”

，九零之前的几代胳膊上都有这个花。

九阿哥“腾”

的站了起来，看着舒舒道：“痘推行不开，就是因为伤亡太重，还因为费用太高，要是痘牛的痘真能成了痘苗，那一牛能种多少？”

痘的痘苗，时苗采自天花病，毒较强，用来种痘后再采集的痘苗，称为“熟苗”

，这个毒减弱了，可价格也高了。

舒舒看着九阿哥，看来在九阿哥的心中，还是更重视命多些。

九阿哥忍不住笑出声来，手舞足蹈道：“这痘苗培育出来，只收之前的五成银子，咱们也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