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的症状，听着像脑震……

这个时候，还没有脑震的说法。

这些子途经蒙古，九阿哥帮她划拉了两本蒙医手札。

有一本其中提到了“脑震术”

。

就是治疗坠马后磕碰到脑子的，就是方法有些残。

“以震制震”

。

给骆驼、马匹等大牲看病，也是这个方法。

舒舒摇了摇。

算了。

这不是能试验的法子。

她想了想，唤了小棠进来：“之前做好的果丹皮，收拾一盒给十阿哥送去……恶心、没有胃的话，就吃那个开开胃……”

脑震要卧床静养，容易引起排便困难。

偏生现下的，没有吃水果的习惯，大家都默认那是与孩子吃的。

舒舒就又吩咐道：“去膳房那边，苹果、葡萄什么的，切两碗果丁子，加上酸、蜂蜜，给十阿哥与十三阿哥都送一份……

你这两天多往十阿哥那边跑跑，盯着些十阿哥的饮食……

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脯这些就算了，黏饽饽什么的，不利于克化的，也断几天……“

小棠应着，下去往行在膳房去了。

舒舒又想起伤号不仅十阿哥一个，还有大阿哥与五阿哥。

这两是伯子，她这个小婶子不好直接手照看了。

之前已经跟九阿哥提过。

他应该会记得，就不用管了。

*

行在中路后进。

宜妃这里，心惊跳的。

前的动静，落到不少眼中。

早有机灵的过来禀了。

宜妃觉得自己老了，心肠变得柔软，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沉得住气。

就是理智还在，着自己克制。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妄动。

也不好派出去打听，否则落在皇帝眼中，说不得连她都要被迁怒上。

章嫔年轻，没有那么好的定力。

得了三、两句消息，晓得随扈的阿哥都牵扯进去，她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娘娘，听说阿哥们打架了？皇上震动，诚郡王是抬着走的……”

章嫔接二连三地问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要不然叫去前打听打听？”

宜妃瞥了她一眼，

“你要想去，那就去，正好回也知会我一声……”

章嫔神色僵住。

她哪里敢呢？

专门过来，不就是想要请能做主的出面么？

她讪讪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宜妃心浮气躁，懒得应付她，冷着脸端起了茶杯。

章嫔福了福，退了出去。

正好见九阿哥大步流星的进来。

章嫔忙站定，颔首：“阿哥安……”

九阿哥也垂手躬身道：“嫔母安……”

章嫔还想要说什么，宜妃已经听到动静出来，在门招呼九阿哥。

九阿哥又躬了躬身，才转身小跑着去了。

宜妃直接拉了他的手，上下打量，见他好好的，先是松了气，随后带了责怪。

“到底怎么回事儿？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听说是三阿哥动手打了你五哥，你怎么也不说拦着些？”

九阿哥皱眉道：“儿子听到动静出来时，已经打完了，要不然儿子能看着？”

宜妃蹙眉：“是什么原因动手？三阿哥好好的，欺负你五哥做什么？”

九阿哥有些不知如何开，面上带了犹豫。

宜妃的眉毛立了起来：“原来是你惹的祸？！

平白无故的，招惹三阿哥做什么？”

九阿哥耷拉着脑袋，将月初灌酒的事说了。

宜妃咬牙道：“你那嘴是摆设？！

该说的话不说，不该说的话使劲往外秃噜……”

要是早告诉她，她自然有旁的法子。

有这个前因后果，宜妃神色也稍缓：“皇上打三阿哥板子了？”

九阿哥摇摇：“除封号，降为贝勒……”

宜妃脸上带了古怪，喃喃自语道：“这么大的火，莫不是太子爷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