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对的意思，点了点道：“自打二十四年，信郡王掌宗府事，已经十几年了，你过去多跟着学习……”

十阿哥听了，心中大定。

九阿哥脸上，已经带出了欢喜。

跟着宗令学，这是给老十许了宗令？

要知道，宗府宗令在和硕亲王与多罗郡王中选任。

那老十以后最差也是多罗郡王！

九阿哥想到这个，十三阿哥自然也想到了，脸上带了羡慕。

哥哥们都大了，封爵开府说不定就是这几年的功夫，希望自己能赶上这一波。

大阿哥很是平静。

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老十的出身在这里，诸皇子中仅次于太子。

不管是早封晚封，爵位都不会低，否则汗阿玛容易为诟病。

指了蒙古福晋，高封个爵位，在宗府领个清贵的差事，确实是最适合老十这个贵妃之子的安排。

九阿哥真心为弟弟高兴，眼见着康熙心大好，便有些得寸进尺，对十阿哥说道：“这年底宗府最忙，各种差事也繁杂，要不然你回去也别闲着，开始走动起来……与诸位王公也亲近亲近……”

这样的话，明年婚礼各家的份子是不是就要厚一些？

他挤眉弄眼的，算计都挂在脸上，十阿哥也乐意捧场，点道：“九哥说的对，听九哥的……”

康熙觉得没眼看，望向了宝贝大儿子。

大阿哥拿着快子准备烤。

他想起自己吃的鹿与送过去的鹿的区别，就越过了鹿，拿了那盘五花，烤了起来。

铸铁的烤盘。

五花“滋滋”

冒油。

十三阿哥则是拿了调料碗，调好了调料，送到康熙面前：“汗阿玛，一会儿蘸这个吃，可好吃了……是九嫂调配的，说是万能蘸料，用这个蘸豆腐、蘸白菜都好吃……”

康熙低看了，看出来里面有白芝麻、盐、花椒、孜然颗粒这几样，还有类似炒面的东西。

“用的是桃酥，就是御膳房常备的饽饽，掺和到这里可好吃了……往后宫里烤，除了椒盐碟之外，还可以将这个蘸料加上……”

十三阿哥在旁讲解着。

御膳房的菜加个调料碟是些许小事，儿子提出来，康熙就点点，吩咐旁边侍立的梁九功道：“记住阿哥的话，回吩咐膳房一声……”

梁九功躬身应了。

这会儿功夫，大阿哥烤好了一盘五花，夹到盘子里，送到康熙面前：“汗阿玛，儿子借花献佛，也孝敬您一回……”

自从前天父子两说开，去了嫌隙，越发亲近。

康熙笑着点，很是欣慰模样。

这会儿功夫，小棠与小松也提了食盒回来，走到九阿哥身边，将食盒打开。

除了两盘五花，两盘卤肥肠之外，还有两罐子喝的。

小碗、调羹也都带了。

九阿哥就亲自盛了米酒，分给康熙、大阿哥与十阿哥，他自己与十三阿哥面前放了山楂水。

康熙看出区别，抬了抬眉。

九阿哥压着得意，笑着解释道：“董鄂氏最是啰嗦，儿子多吃两块烤，她就怕不克化，叫专门预备了这个……十三这里也是，年纪小，肠胃细弱……”

康熙轻哼一声，喝了一甜酒。

这个味道极澹，有些凉凉的，倒是很解油腻。

大阿哥也喝着，觉得味道有些寡澹。

他望向得意洋洋的九阿哥，看了一眼又一眼。

九阿哥带了显摆道：“大哥也想喝山楂水？”

瞧着这样子，要是有尾，就要摇了。

康熙也望向九阿哥，也是看了好几眼。

九阿哥收敛了，犹豫了一下，道：“还有一碗，要不给您倒上……”

康熙懒得搭理他。

大阿哥在旁笑道：“汗阿玛是不是也看出来了？老九脸上有些了，之前的，现在好些……”

康熙点点，又看了眼十阿哥与十三阿哥。

不止九阿哥脸上有了，十阿哥与十三阿哥更明显。

他们俩之前都是瘦瓜子脸，现在有些椭圆脸了。

尤其是十三阿哥，脸鼓鼓的，有些前两年的模样。

大阿哥也顺着康熙的目光看去，发现了区别，点道：“看来九弟妹真是尽心了……这几个小的正是抽条的年岁，又是一路奔波，还能养出来，委实不容易……”

十三阿哥满脸骄傲道：“吃了那老些好东西，要是再不长不就亏了……”

说着，他就掰着手指数着：“牛、猪脯、枣、五香蛋、茄鲞、花生沾、山楂条、尹面、栗子糕、山药卷儿、小米煎饼……除了跟着膳房吃的两顿，路上一顿加餐，晚上还预备两样零嘴儿，防着挨饿……”

说到最后，他可怜地望向康熙，道：“就是现在都吃没了……”

康熙依旧是十分和煦，耐着子，好言好语道：“没有了就叫你九嫂再给你预备，就是要晓得适量，别耽误了正经吃饭……”

十三阿哥笑着点：“汗阿玛放心，儿子省得，九嫂说了，那样伤胃，只做辅食就是……”

舒舒坐在屋子里，还不知道自己的好缘眼下开始发力，几位阿哥番在康熙面前给自己刷好感值。

自己不在外面，外面都是自己的传说。

她听着院子里父子的说笑声，生出古怪的念。

要是这个气氛一直下去，那么“九龙夺嫡”

的走向到底是什么？

要是一条龙、一条龙的，退出了夺嫡，那么会是几龙夺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