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络罗家长辈都在盛京,剩下的管事下
也没有资格管教小主子。
指挥使没有法子,只能再打发自己来董鄂家,看是否能退一步,先做调解。
谁晓得这董鄂格格话里这样刚,提出的条件不仅是撤状子,还有赔偿。
副指挥使嘴
里发苦,依旧是挣扎着:“到底是涉及两家名声大事,大格格要不要同都统大
、都统夫
商议一二?”
舒舒心平气和道:“大
放心,银楼是我私产,我能做主……”
说罢,端起茶盏。
副指挥使无奈起身,告辞离去。
舒舒则是收敛了笑,拍了一下自己脑门,总是不小心忘了现在的年龄与身份,实际上哪里好自专?
还是做下报备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