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棠会所,青州有名的销金窟之一。
平时来这里消费的客
,各个都是身价不菲的大老板。
此时在会所外面的停车场,已经驻满了豪车,放眼看去,简直就跟个小型车展一样。
江桓心里惦记着楚若雪,根本没把秦瑶的话放在心上,找急忙慌的下了车。
乘电梯来到楼上一个巨大的展厅,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上百
,各个都是衣着光鲜,满身名牌。
这展厅面积不小,江桓朝四周看了看,转
对身后的秦瑶问道:“哪呢?楚若雪在哪呢?”
“瞧你那猴急的样子吧!”秦瑶心中涌起了一
酸意,没好气的翻了翻眼皮。
“寿松古柏,奇山险峰,
暮残阳……这是哪位大师的画作啊?”
“没有落款印章,不过笔
墨妙,气韵生动,境显意
,实乃画中极品啊!”
“不错,不错!远山长天共一色,险峰寿松映寒秋,笔力浑厚,妙逸绝伦。”
“……”
秦瑶没有在
群中看见楚若雪,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了阵阵赞叹声。
心中不免一动,拉着江桓快步走了过去。
可当江桓的目光落在这古画上,顿时呆住了。
这古画不是哪位大师所创,而是江桓八岁时候跟小师娘涂鸦的作品。
画中所绘美景,乃是锦屏山的翠云峰。
“一副涂鸦之作,至于让你们这么吹捧吗?”
听到周围不断响起的赞叹声,江桓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忍不住苦笑着摇起了
。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小师娘就说过,江桓这画有形无神,难登大雅之堂。
江桓声音虽小,可周围众
还是纷纷朝他看了过来,一旁的秦瑶见状,赶忙松开了江桓的手。
还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两步,明显是想跟他“撇清关系”。
“你说这画是涂鸦之作?你懂画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陡然从
群外面响起,众
纷纷让开了路。
走过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美
,淡紫色的连衣裙,披肩的长发,鹅蛋脸,樱桃嘴,柳叶眉,皮肤白皙,吹弹可
,明眸皓齿,身姿妖娆。
尤其是那一双大长腿,格外的惹
注目,还有胸前那双峰,连衣裙的领
再低一点,好像随时都会蹦出来一般。
秦瑶就已经够漂亮了,可跟这位美
比起来,仍有一定的差距。
江桓看的眼睛发直,就差流
水了,秦瑶见状,赶忙轻咳了下,低声提醒道:“形象,注意形象!”
走过来的这美
十分厌恶江桓的目光,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眸中满是反感。
“秦小姐,这位是你朋友?”
美
来到秦瑶他们身边,好奇的询问道。
秦瑶眼珠一转,刚想开
说话,江桓却伸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身旁。
“我是她老公!”
周围众
不由一愣,秦家的千金什么时候结婚了?
秦瑶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霞,笑着跟身前那美
说道:“楚小姐,好久不见了!”
江桓正搂着秦瑶的柳腰呢,听到这话,不由得暗自腹诽道:“莫非面前这美
就是我的未婚妻楚若雪?”
“这幅古画是我带来的,国内几个大型拍卖行也帮忙估过价,你可知道他们给多少钱?”楚若雪似笑非笑的问道。
“不知道,不过现在我画一幅,绝对比这个好!”
江桓眼神肆无忌惮的在楚若雪身上
瞟,心里已经开始想象她居家相夫教子的模样了。
“哼!国内最大的拍卖行对这幅画估价八千万!你觉得自己能画的更好?”
楚若雪很是不满江桓看着自己的眼神,但周围有这么多
在场,她也不好发脾气。
“当然!”江桓信誓旦旦的点着
。
“这里有不少书画行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当众作画!”
楚若雪声音顿了顿,冷笑道:“如果你绘不出这古画的神韵,该当如何?”
她最讨厌江桓这种看见美
就走不动道的登徒子,准备借作画的机会让他出丑。
“哈哈,那我就当众跪在这古画面前道歉!”
十多年过去了,江桓现在的丹青造诣早不可同
而语,楚若雪这次要失算了。
“拿纸笔来!”
楚若雪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玉手轻抬,不远处两个服务生赶忙拿着上好的宣纸跟笔砚来到了
群中。
“你……你行吗?这么多
看着呢,你会不会吹的有点大了?”
秦瑶紧张的拉了拉江桓的衣袖,满脸关切的询问道。
“放心,今天我非得灭灭她的气焰不可,要不以后结了婚,她还不得骑在我
上啊!”
笔墨纸砚放好,江桓也挽起了袖子,楚若雪双手抱肩满脸挂霜的站在一旁,等着看他出丑。
周围也有不少好事的
围了上来,想要看江桓如何作画。
可拿起笔后,江桓看了看楚若雪,缓缓闭上眼睛,手腕开始发力……
仅仅十多分钟,栩栩如生的楚若雪跃然纸上,周围也陷
了死一般的安静。
大家都在目瞪
呆的看着那幅画,连楚若雪的眼神中也满是难以置信。
灿如春华,姣若秋月,在灯光的映衬下,画中楚若雪宛如仙子,形神堪称完美。
“这绝对不是一个登徒子能画出来的!”
楚若雪瞬间脸红了,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
,顾盼生辉的双眸落在了江桓身上。
“来不及画山水了,随便临摹了一下,大家看看这幅画如何?”
江桓笑眯眯的将笔放下,抬
看向了对面的楚若雪,四目
错间,楚若雪这位冰山
神竟然心跳加快了许多。
“算……算你赢了!”楚若雪脸颊绯红,慌忙避开了江桓的视线。
“这画送你了,算是咱俩的定
信物!”江桓顺手将婚书也拿了出来,和那幅画卷在一起,递给了楚若雪。
可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小子,画一幅画多少钱,你出个价吧!”
江桓诧异的转
看去,一个油
面的年轻
来到身旁,还从
袋里摸出了支票簿。
“不画!”
江桓撇了下嘴,很是
脆的拒绝道。
“一千万!”年轻
撕下一张签好了名的支票,像是施舍一样随意的扔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