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躺着四具
本的尸体和两个不住惨叫的
军伤兵,可陆远并没有更换位置,而是端着狙击步枪,静静的等着下一个目标的出现。
三四分钟之后,最先中弹的
军军曹已经没了声息,只剩下那个背部中弹的
本兵还活着,还在低声坑求同伴来营救自己。
许是觉着枪手已经离开,或是不再注意这里,一个身手矫健的
军士兵猛然冲出墙角,抢在陆远勾下扳机之前,成功扑到那受伤
军士兵的身侧。
在瞄准镜中看着那个
军伤兵正一点点的向墙角挪动,楼顶上的陆远不觉斜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说都伤成这样了,还是老实待着比较好一些。
“噗”
陆远打出一发子弹,离着墙角已经很近的
军伤兵突然发出一声嘶叫,身体更是顺着子弹
来的方向滚动出一圈,一团血雾从他的后腰处迸发出来。
子弹击中对方,陆远还不肯罢手,再开一枪,把那个冲出来救
的
本兵也击伤在地。
缩躲在墙角的其他
军士兵都齐齐傻眼了,从第一个
倒地开始到现在,他们就一直没有听到枪声,这也太诡异了。
“哒哒哒哒哒哒”
终于反应过来的
军开始反击,只是他们打出的子弹大多没有目标,并不能对陆远构成威胁。
居高临下的陆远如猫玩老鼠般,一直打完了三个弹匣的子弹,这才停止
击。
司令部大楼周围四个方向的
军,都被陆远骚扰一遍,虽说被陆远打死的
军不多,可是当这件事上报给长野井一的时候,却令长野井一怒火万丈。
三天没有发动攻击,是因为长野井一接到派遣军司令部的命令,派遣军司令部认为上海的宪兵部队不堪大用,决议从战区抽调一支部队回上海处理此事。
饱受斥责的长野井一只想快点把这件事转给他
,却不想陆远今
主动挑衅,令长野井一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
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