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那些沾了血的不能要,穿着不合适的也不能要。”
把
都撒了出去,陆远最后独独把秦大川留了下来,“老秦,你是军统在这里的负责
,我也不跟你废话,明说吧,解决银行的事
之后,我还准备在济南城里弄点动静出来。
但是在这之后引发的后果你也知道,
本
一定不会善摆甘休,我就问你,你们在济南还能继续潜伏吗?要是不行,就
脆跟着张指导员他们一起走吧,重庆那边应该能体谅你们的处境。”
秦大川咽了
吐沫下肚,沉默了一会才苦笑着说道,“陆兄弟,多谢你的美意,我们这些
可能没有你那样的身手,可我们也是中国
,为了那些牺牲的弟兄,我们也不能走。
我们是
报员,只有留在敌占区才有用,要是回了后方,我们还不如那巡街的警察有用。”
其实秦大川并没有说出实话,他之所以选择留下,那是他害怕回到后方之后,会遇见牺牲弟兄的遗孀,他无颜去见她们。
劝解无果,陆远便不再多言,老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既然秦大川不想走,就算自己硬绑了送出城去,恐怕秦大川他们也会想办法再回城里来,毕竟秦大川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潜伏在敌占区。
半小时之后,所有挑选出来的卡车都已经加油完毕,而且陆远和军统派来的助手已经换好衣服,暗自
代虎子几句之后,陆远低
钻进军统弄来的轿车里,在张兰等
的目送中,疾驰离开物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