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提醒你,你们未必会愿意看到那样。”
一杯茶喝完,陆远起身告辞,正是在离开之前,陆远还停下来特意叮嘱了那中年
几句。
“那小子一看就是有钱
家的小子,虽说是住在了牛七的大车店里,可他自己就包下了整个后院,我回来之前,那小子正叫牛七家的大小子给他烧洗澡水呢。”
傍晚时分,赵安返回城西的的那个院子,院子里除了张春娥,还有东升布店的掌柜赵平。
赵平和赵安是兄弟俩,而张春娥是哥哥赵平的老婆,是弟弟赵安的嫂子,他们三个都隶属保定地下党组织。
赵安端着粥碗,气哼哼的向自觉地哥哥嫂子告状,话里话外的已经算是把陆远说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富家小子。
张春娥却用筷子敲了赵安的脑袋,“好好吃饭,少说那些不着调的,那个年轻
虽说跟咱们不合缘,可
家也不是啥都不懂的。
我下午已经跟天津那边打听了,那边的回复就只有几个字,要咱好好配合。”
赵平是个聪明之
,他已经从妻子张春娥的话中听出点意思来,随即
代弟弟赵安,要赵安这几天先盯住了陆远,但不要自作主张去接触陆远。
陆远
给张春娥的那封信,保定地下党当天下午就已经送出城去,途中又经过两次转手,终于在第二天天亮之前,顺利传递到唐县八路军的手里。
陆远拿到回信的时候是三天之后,看过整篇都是德文的回信,陆远给了赵安一个手画的简易地图。
按照地图上的那个标记,和陆远给出的诸多提示,赵安一行
在城外的一块林地里,顺利挖出了陆远亲手埋下的那批药品,而且药品的数量远远超出了汉斯当初答应下来的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