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中枪,便以为陆远刚才近距离打出的子弹全都打偏了,可他却没有注意到,在自己高声叫喊的时候,周围的同伴们却都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他。
“闭嘴,别在这里给老子丢
现眼了。”
最后还是程亮出言打断了栓子的叫喊,“伸手摸摸你的脑袋,看看少什么东西没有。”
连长程亮的话令栓子有些摸不着
脑,当即便伸手按照程亮的提醒摸着自己的脑袋,可是摸来摸去,栓子也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啥?你们说我军帽上的窟窿是那小子刚才拿枪打出来的?”
直到一个相熟的同乡把从地上捡起来的军帽塞给栓子,这个一
雾水的家伙才算是明白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栓子的军帽上已然是多了几个弹孔,刚才就当着程亮他们的面,陆远不但快速出枪打飞了栓子
上歪戴着的布制军帽,还用剩下的子弹在这顶八路军军帽上连续凿出几个弹孔,在陆远停止
击之前,这顶在半空中飞旋的布制军帽甚至都不能落地。
用手枪近距离击中靶子,这不算什么出众的本事,程亮自己就能做到,可这种布制软军帽不一样。
布制军帽柔软且不容易受力,陆远能开枪把栓子
上的布制军帽打飞,这本身就需要极佳的胆量和本事。
而且在随后的几枪里,陆远一直没有拎那顶军帽落地,这就需要更加高
的本事。
程亮搞出这么多的事
,就是为了想要试探陆远的
浅,可
家已经亮出本事来了,程亮却发现自己坐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