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腰间的短刀原地蹲了下来。
“我们今天一整天实际都在这个范围里打转兜圈子,四天之前,我和一
国军散兵在这里以北的区域内伏击过
军。
我们当时在这一带伏击了
军好几次,一些没有办法带走的武器弹药和物资,就临时藏匿在这一带,我们现在就掉
去那里,临时休整的同时,顺便还能补充一些弹药和物资。”
陆远的话终于令刘宝田等
高兴起来,缺少弹药是他们现在所面临的最大困难,一旦解决弹药的麻烦,他们就又能和
军在城里进行长时间的周旋了。
队伍继续上路,陆远却从最前面落在了队尾,许长路就走在陆远的身边。
“我知道你想带上谢连长他们一起离开,可你要知道他们都受了伤,而且不是轻伤。
能带上他们,别说跟城里的
军作战,恐怕连正常的行军都没办法完成。”
陆远的话令许长路的眼神有了变化,见许长路还是闭
不言,陆远只得继续说道,“如果我是你,就会尊重谢连长他们的选择,因为那是谢连长他们维系自己军
骄傲的唯一办法。
如果我是你,我会在接下来的战斗力,多杀
本兵,只有这样,才是你向谢连长他们证明自己的最好办法。”
陆远的话终于令许长路的神色恢复正常,听到许长路很是别扭的对自己说了声谢谢,陆远这才笑着加快速度,从队尾回到尖兵的位置上。
实际上,在这场战斗中,像谢昆吾那样以死明志的军
不在少数,死亡对于他们而言,真的是他们用来维系自己军
骄傲的最后办法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