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陆远不打算过江了,他要留在这危机重重的南京城里。
“这面旗子,我就留着了,也算是个念想。”
不待老炮开
,陆远一伸手,就把
在老炮身边的那面血旗抓在了手里,等老炮反应过来准备劝说陆远改变主意的时候,陆远已经把那面血旗摘下来装进了背包里。
“你别想着劝我了,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做出的决定绝对不会改变。
抓紧时间过江吧,说不定
军马上就要来了。”
陆远没有给老炮劝说自己的机会,收好那面血旗之后,便径自上车离开,老炮就那么傻愣愣的站在挹江门下呆望着渐渐远去的卡车泪水长流。
“傻瓜们,我可是要成为游侠的
,又怎么会死在这南京城里。”
从卡车的观后镜中看着越来越远的挹江门,驾驶室里的陆远也不禁斜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
陆远开车离开,老炮擦去脸上的泪水,带着陆远临别时
给他的东西,带着挹江门阵地的国军士兵一同撤去码
,赶在
军炮舰穿过雷区之前,全部撤去江北。
而先前被送去江北的阎正庆和黄海山两
,不顾自己已经受伤,坚持等在江边,等待陆远的出现。
“他们回来了,是他们,我看见老炮了。”
突然有溃兵喊叫起来,原本寂静的江边忽然沸腾起来。
可这种沸腾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等在江边的溃兵们渐渐安静下来,因为他们只看到了老炮,却一直没有看到陆远的身影。
“长官他没有过江,他说,城里还有十几万平民在难民营,城里还有失散的弟兄需要帮助,他要留在城里。”
从渡船里出来的老炮对着江水对面的南京城跪了下来,言语也因为不住的哽咽而变得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