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心里一喜,她还真的来劲了!
她这是一步步把我往下拖呢!
杨鸣抬
看去,沈浩早已经把门关上。
杨鸣心里甚是满意。
沈浩总是在不经意间,领悟他的意思。
片刻后,杨鸣反问道:
“拉山的行
价是多少?”
吕来凤顿时愣住。
杨鸣竟然问行
价!
说明他的过往也收了不少的回扣,说明他真是老猫一个!
吕来凤道:
“一般都是百分之十左右。按不成文的规矩,工程越小,拿的回扣比例越大,工程越大回扣比例越小。
像广场地标,相对于拉山来说,这是个中等工程,回扣也就百分之十左右。
当然了,如果你给的造价低,可以给到百分之十五至百分之二十。”
杨鸣点
道:
“好,先让我考虑考虑再回复你!”
吕来凤道:
“好,要尽快!”
杨鸣道:
“不会让你等很久。”
吕来凤点
,瞅了瞅杨鸣的房间,低声道:
“杨书记,你这样把我拒之门外,很让我有受挫感。
是我不够漂亮,吸引不了你?”
对于这种社
场上的
,杨鸣清楚得很。
如果给她一点光,她就会缠着你,让你给她一个太阳!
唯一对付这种
的办法是,一点点的光都不能给她!
于是,杨鸣道:
“吕总,
自重很重要!
我跟你只是利益上的
往,其他的你就不要来骚扰我了!
你请回吧,我考虑好了会打你电话。”
说完,杨鸣转身进房间关门。
吕来凤愣愣地看着关上的大门,心里愣是不服气啊!
竟然有男
对她不动心的,竟然有男
对她的美艳熟视无睹的!
……
回到房间,杨鸣立即拨打县政协主席凌回来的电话。
可是,电话响了很久,却无
接听。
会不会睡觉了?
现在是十点钟不到,不会睡那么早吧?
……
此时,在城里一酒店的包厢里,凌回来正跟一个男子在喝酒。
男子叫阿福,四十多岁,留着小平
。
凌回来端着酒杯跟阿福碰了碰杯,一本正经道:
“阿福,那几年你接了县委县政府的装修工程,应该赚了上千万吧?”
阿福把杯里的酒一
闷了下去,
着酒气道:
“如果赚了那么多,我还是现在这个鸟样?”
凌回来把杯里的酒喝净,抹了把嘴
。
“你骗得了别
,可骗不了我!
你签字领的那些工程款,我都知道。
放心吧,我不跟你借钱,我只是羡慕你们做工程赚钱。”
酒已经上
的阿福,涨红着脸低声道:
“我都是帮
家领的,我只拿不到三百万!”
凌回来心里一震,脱
问道:
“你做的工程,领的工程款,当然就是你的,怎么可能是别
的呢?”
阿福道:
“你以为我这么容易拿到那个装修工程吗?
那是有条件的!”
凌回来紧追着问道:
“什么条件?”
阿福道:
“虚开工程款!”
凌回来给阿福添满酒,再给自己满上,继续问道:
“怎么虚开?”
阿福端着酒杯跟凌回来碰了一下。
“凌主席,我告诉你,你得保密,不能对外说!”
凌回来道:
“我都准备退休了,我还能跟谁说?
再说了,我只想顺顺当当地退休,不想找麻烦。
说吧,怎么虚开工程款?”
就在这时,包厢门突然开了,肖恩业端着酒杯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