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写作这件事比较敏感,尤其是时事热点讨论这种,他又不是评论员,被知道是一个初中生在表言论,并不算是好事。
写作需要自由,而被
知道自己写作的具体内容,这种自由很容易消失。
既然电话第一时间让自己接到了,那就顺应天意吧。
一封封拆开,绝大部分都是新北本地报刊的稿费单,不然也不会这么快。
高级点的给了一百多稿费,小报刊给个二三十,大概算了算,应该有个六百多的稿费。
“这玩意儿还真给我刊了?”
投给了新北晚报的一篇时评,李颜严肃地表达了对新北污水治理的不满,由此延伸到对城市治理的种种批判。
图一乐的,写得太激进了,虽然控制了
绪,但属实下药下猛了。
这特么都给上?
或许是满足了某些比较喜欢针砭时弊的
群胃
?但他同时又在南国
报写了一篇
真意切的强国文。
从赈灾、奥运等等谈起,讲民族自信,讲大国形象……
其实这两篇文本身不矛盾,所谓
之
责之切,但现在公开是同一个
的文字,怕不是一顶“两
倒”
的帽子就给扣上了。
公知、五毛、小
红……表达意见的场地,永远不缺帽子。
这时候再加一个初一学生的身份,李颜不敢想。
况且他还有会死
的推理、“伤风败俗”
的
、一点都不正统的网文要写呢。
他并不想自己有任何一个写作身份被限定。
我有一百多个笔名。
——鲁迅
“到了时机合适再公开吧,地址也不能填学校了。”
一些文章太成熟,一些文章又激进,不同文风差异还巨大无比,真
露了,怕是“文曲星下凡”
的美誉还没起来,就先陷
自证漩涡了。
比起相信李颜全能到不同文风都可以肆意驾驭,大家应该更愿意相信他背后有好几个枪手。
“以后再装
吧……”
他轻叹一声,一下子多了十几个笔名要养,也是有意思,接下来写完一篇文,还得考虑哪个笔名合适点。
明明都是自己,整得跟宠幸一样。
但不管咋说,白花花的银子真是令
心旷神怡。
自己刚刚苦于不够兴奋缺少动力,升格了
力,结果这动力马上就来了。
甭管多宏伟的理想,
呐,还是需要一点庸俗的刺激啊。
求订!
呐,还是需要一点庸……不庸俗,俺就是喜欢白花花的银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