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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二十八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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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一一写上。

黄狸,瘦小,喜

最后,填上了对猫的期望,“吃好,睡好,肥善。”

写完又反复地看了看,才折好塞在了猫窝底下。

都是自家猫儿了,必然得取个名儿。

胥姜摸了摸它的鼻子,思忖片刻笑道:“就叫你月吧,好不好?月?”

等猫睡醒了,又带它去拜了灶神,认了犟驴和大鹅。

汪掌柜送她那大鹅,实在没找着时机吃,便留下了,每跟犟驴做伴,竟还融洽。

“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一员了。”

胥姜将它放在院子里,不一会儿就被鹅追得满院跑了。

“东家,可在?”

“哎,来了!”

胥姜迎出门去,原来是许三。许三又带了个来,这次是个小娘子。

约莫十四五岁,瘦削,身量只到胥姜肩膀。一张脸掌大,有些蜡黄,不到能辨别美丑的年龄,只看得出眼睛很大。再看打扮,朴素清爽,瞧着又沉静,让胥姜一看便生出亲近之感。

“东家,我给你找来个,你先相看一番。”许三给小娘子使了个眼色,让她上前认

小娘子上前,拜道:“见过东家,我叫林红锄。”

好名字!胥姜连忙将拉进书肆,倒了茶,让二坐着聊。

胥姜问许三,“这个妹妹三哥从哪里找来的?”

“前几去一个私塾修房顶,听见夫子说家里病了,看病吃药要钱,就想让小娘子去做些浆洗活计贴补贴补。俺一打听,听说小娘子会读书识字,就想到东家你让俺找,便带过来给你看了。”许三说得,喝了茶又道:“起先那夫子还不愿意哩,怕遇到歹心歹意之,俺再三保证,才让俺带她来了。”

弄清楚来龙去脉,胥姜安心了些,对林红锄轻声问道:“识得多少字?”

“基本都识得,父亲从小教我,读写都可以。”

胥姜铺了纸让她写,林红锄写了两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只见其字柔而不弱,轻而不浮,有飘渺之韵,却又自存筋骨。

“写得真好。”现在因为年纪小,还差欠些力道,再长几岁,定又是另一番景象。

“也是父亲教的。”

有其必有其父,想来这位林夫子也写得一手好字。

见她三句话不离父亲,胥姜笑问,“你父亲还教了什么?”

林红锄略有些羞涩,“他会的都教,最近在学《诗》和算术。”

胥姜打趣儿:“感是来了个小夫子。”

林红锄却板板正正地答道:“我偶尔也会替父亲整理教案。”

胥姜一哽,蓦然想到了陆稹,两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小年纪,却总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她又将拉来坐下,介绍起肆里的况和要做的活儿。

“我肆里清闲,平里做些洒扫的活儿,也会抄书、记账、整理书册,若我外出就负责照看肆里的事物,接待顾客,能做得下来么?”

林红锄听完,将自己不会的,大方告诉胥姜,没有遮掩。

“我没记过账、也没卖过东西,不知道能不能胜任。”她顿了顿又说,“可我愿意学。”

愿意学就好。

但毕竟年龄小,胥姜怕她做不下来,便与她商量道:“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试做三,若觉得合适,再请你父亲来写聘书,可好?这三我仍然与你算工钱。”

林红锄点说好。

胥姜又问:“家住得远么?”

许三替她答道,“住得不远,就在隔壁的待贤坊。”

胥姜点点,离得近也便利,“那你先从今开始,还是明再来?”

林红锄答:“明来,今要先将母亲先安置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胥姜点,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不用来太早,巳时前过来即可。”

“我记住了。”

跟林红锄说好后,胥姜本想让许三跟她再坐会儿,可二另还有事,便辞了她去了。

林红锄第二掐着时辰来的。

胥姜从洒扫、整理开始,带她熟悉肆中事务,又将原先胡煦重新编过的书籍类目、字画分类、杂物如何分置,一一讲明。

林红锄拿了纸笔认真记下,有不明白的又来问胥姜,一遍一遍反复摸索、确认,下午就拉着胥姜,要让她考问。

胥姜随意问了几个问题,她都答出来了。

“记得真快。”胥姜觉得她虽不似胡煦懂得多、会得多,却十分勤奋好学,身上还有种兼具沉静与少年气的复杂特质,让不由自主的喜欢。

“明东家便可教我如何誊抄、修注了。”

“学了一天,累么?”

“不累。”

胥姜将她拉到一旁坐下喝茶,“可我累了。”

期满,林红锄彻底熟悉了肆里的事务,只是修补、修注、书画护养等需要经验的细致活儿,还得慢慢来。

胥姜对她很满意,便叫她隔天让父亲来写聘书。

见着林夫子,胥姜吓一跳。倒不是林夫子长相如何凶恶,而是他身上带着一不敢冒犯和造次的威严,让胥姜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老师。

也是这般瞪眼就能吓哭小孩的狠角色。

胥姜恭敬地请他肆,又恭敬地奉了茶,然后将书肆的况一一同他代明白,得他点首肯后,才写下聘书,请他签字。

林夫子将聘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同林红锄一同签了字。

林噙年。

枯瘦刚劲的三个字将胥姜的一纸字霎时衬托得弱不禁风,胥姜不禁汗颜。

“小今后便有劳胥掌柜多多关照了。”签了聘书,林噙年态度亲和不少。

胥姜连连保证,让他放心将林红锄给自己,自己绝不亏待于她。

林噙年又嘱咐林红锄,一定要听胥姜安排,不要给书肆添,林红锄也恭敬应了,他这才放心离开。

送走林噙年,胥姜和林红锄同时松了一气,随后又不约而同的笑了。

“我怕父亲便罢了,东家怎地也怕?”

胥姜反问,“有谁不怕你父亲吗?”

林红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两又笑了。

胥姜拿起那张聘书,盯着‘林噙年’三个字看了良久,从锐利的笔锋中,品出一丝熟悉之感。

她是在哪里见过这手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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