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抬起
,略显意外的看了一眼黑弥勒,对方比自己预想中的还要更加识时务,不过联想到时间模拟器中的一幕幕,三黑的死仇从始至终就是波旬。
与鬼市的敌对,不如说是因为大方向上的立场。
但从三黑对天外派来的使者下手开始,其根基已经从整个禅宗,退步到只有净土宗的程度。
这净土宗说来和鬼市还真没有一点私仇血恨,当时在刀山之巅大战上,杀的那些僧
也没有一个出自净土宗,而是来自早已经被鬼市和东厂联手覆灭的七宝禅院。
所以从三黑的心态发生变化,并于外界开始少林寺内部争权之时,原本在势力界面中,稳坐第一席的佛土禅宗的名字,也已经悄然消失。
不过如今黑弥勒的这种表态,却并非秦凡所需要的。
他微微摇了摇
,这让黑弥勒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毕竟都低
到这个份上了,难道对方真要杀了自己三兄弟,亦或用些不知名的手段进行强制
役才满足吗。
而秦凡只是看到黑弥勒的表
变化,就明白对方所想,他开
说道:
“我确实需要你们的配合,却并非是这种在死亡威胁下的妥协,也不止是要在欲界内的合作。”
“你......”黑弥勒一时有些失言道,“就算我说自己全身心的臣服于你,你相信吗?你觉得到了法相境的强者,会如此轻易的臣服于某
?”
“不是臣服,是合作。”突然响起的陌生声音,让三黑神色一愣,原本空着的那个茶杯也已经填满茶水,一只白皙有力的手掌正握住茶杯,轻饮一
。
“好茶。”
云鸿策吐出一
热气,随即有些好奇的环顾四周,最后视线停留在黑弥勒的身上。
“你的方向错了。”
“什么方向?”对于这位赤罗魔国的军师,黑弥勒早有了解。
“杀掉波旬,以此向天外证明自身价值,想要间接削弱解决禅空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为此甚至不惜控制一众天外使者。”云鸿策放下茶杯,认真的看向对方道。
“你走的这一步,大错特错,师休和岳迟宗的所作所为,包括在六天祭王台前,发生的天外使者统一针对鬼市一事,难道就没有让你有所联想吗?”
黑弥勒双眼微微眯起道:
“你说的是关乎天外的颜面问题,这点我想过,只是要考虑山海界本身的价值所在,万疆佛国这边是必须要倚重一位本土
士,而对于天资出众之
来说,一些小错误总是值得原谅的。”
“你确定是小错误?狼比狗有杀伤力,但要是做出选择的话,世
只会倾向于后者,因为忠心耿耿的狗比起养不熟还喜欢自作主张的狼,更加值得培养。”
黑弥勒沉默,他的计划自然不会这么天真,只是其中还有一些关乎万疆佛国内部的权势之争,不适合在此刻谈起。
而云鸿策也从对方的神
中看出了一些东西,继续说道:
“其实做一个等着被他
施舍的狼或狗,都不是一个好选择,为何不做
,做魔。”
“你的想法有些天真了。”黑弥勒摇了摇
,神色有些失望。
“我知道你指的是实力上的差距,但这不影响我们换一种态度来对待那些高高在上的天外
。”云鸿策淡定说道。
这句话也引起了三黑的兴趣,只从他们是第一个敢对天外使者下手这件事
来看,其心中不存在对万疆佛国的忠心,说白了所谓的讨好都是为了资源和利益。
“禅空是死在这次欲界大战之中。”云鸿策突然的话音一转,让三黑神色一懵。
“从始至终你们就没有杀死他,他只是因为来了这欲界内,遭到了波旬的算计之后,才意外身死,同样死在这里的还有师休、岳迟宗、知宁师太、青家兄弟等近二十名天外强者。
这件事所有欲界的幸存者都可以作证。”
“你的意思是......”
“说白了天外想要获取信息,第一优先肯定是那些使者,但他们要是死绝了,所谓的真相还不是我们嘴唇一碰一合,只要咬死这点,这就是唯一的事实!
而这样比起你们杀掉波旬,只自以为的给万疆佛国留出一个选择,岂不是好得多。
况且最重要的是,这将是我们共同守护的秘密。
秘密有的时候比利益更值得信任,不是吗?”
云鸿策轻轻摇晃手中茶杯,青绿色的茶水掀起一阵细小旋风,
起的涟漪仿佛吹皱了天边的一朵白云。
“我们是可以合作的,而且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件事。”
本就因为现场局势的骤变,加上接连死去多达两位数的天外强者,再由云鸿策点出的一个看似更容易施行的计划,已经确实让三黑的想法发生了些许改变。
而对其将要说出
的最后一句话,三
也同时竖起了耳朵,开始专心聆听。
“比起糊弄那些两眼一抹黑的天外
,显然对付鬼尊大
还有鬼市,应该更让你们感觉到压力巨大吧,特别是作为禅宗的首领,你们可是亲眼目睹了鬼市在以一种多么夸张的速度成长至今。
所以,还要继续为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