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说出，五位侵者尽皆被当场斩杀，无一逃脱。

“那可是五个法相境......还不是一般的法相境......”

戚圣心有戚戚然，即便一早知道了这个结果，甚至在某次时间模拟中，看到类似的新闻播放，但当现实里真的发生一次后，还是有一种道不明的心悸。

“他们还是你的投名状呢。”夏金雨顺势补了一刀，那眼神也很明显，你都卖了对方，现在又在感慨个球，突然良心发现要做好了吗？

戚圣叹了气道：

“大概是兔死狐悲吧。”

“这狐可不止是悲，一会儿死不死还要看你的表现。”夏金雨也不回的在前面带路，后面刚刚适应了对方的态度开始变得友善的戚圣，顿时被这句话给打回原形。

“你真是个恶劣的。”

“作为土着，是很难对外来者报以善意的。”

“以你鬼市当前的状况，迟早也会成为外来者。”

夏金雨耸了耸肩道：

“我这就是双标，当我成为外来者，可能做事比你还要残酷百倍，但这并不影响我讨厌任何闯山海界的外。”

“你赢了。”

之后一路上两没有再谈一句，直至来到冥塔塔底。

戚圣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怕了？”一旁的夏金雨挑了挑眉，折扇一展正好挡住了下半张脸，这让他那个小眼神看起来好贱好贱！

“有点儿，在我看到的那些未来里，这个地方就如同一处死亡渊，踏进去完全没有一丝生机。”

话是这样说着，但没等到夏金雨的回复，戚圣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而在两来到一楼大厅后，夏金雨主动开道：

“接下来就不同路了，我还有别的事，至于你的话，前往四层会客厅，此外提醒你一点，你如今的态度就很好，继续保持的话，我有七成把握可以确定你的命无忧。”

“还有三成呢？”

“这就取决于你的秘密了，它或许能提高你的生存几率，也可能会成为将你推向那渊的关键。”夏金雨留下这句话后，挥了挥手，然后径直走向直达五层报室的专属电梯。

如今他需要将自己从通天商会得到的天外报记录其中，还要比对秦凡从秦尊那里拿到的报，以绝对客观的角度去分析其中有多少信息是秦尊带有主观感因素。

毕竟在昨天的闲聊中，秦凡听着秦尊三五句说出一个老相好，然后才开始介绍其所在势力，这总让他觉得对方给出的报中存在严重的感滤镜。

而戚圣吸了气后，选择走旋转楼梯。

以他的见识，自然知晓电梯的作用，可这个时候他却无限希望与秦凡的会面能慢上一段时间，因此他的速度也并不快，就比一些七、八十岁的普通老爬楼要快一些。

但这四层也并不高，甚至还不等他缓过神来，已经呆呆地站在中心大厅处。

“戚前辈，请吧，主上在等您。”负责接待的是水涅生，他的语气也很是客气，至少礼节方面完全挑不出毛病。

而外在的话，也看不出戚圣的真实况是被来的，反倒会以为是某个合作对象。

此刻，戚圣也调整好了绪，对着水涅生友善的点了点，走向对方拉开的大门。

在这四层的会客室不止一处，且各有特色，如今秦凡选择是一个比较典雅且充满艺术气息的房间，里面挂着平里秦凡闲来无事写的字帖和画的山水图。

而为了符合这雅致的风格，其中的桌椅也是以极品紫玉竹打造而成，房间里的装饰物更是不显一丝俗气，但一眼望去就知道价值连城。

可戚圣的目光却第一时间放在了秦凡的身后。

那是一座血色棺材，它的存在于这房间的风格而言，显得格格不，甚至其棺木本身散发的一丝不祥的灰气，导致墙角用作装饰的金丝竹上仿佛都沾染了一层又一层的血孽。

“你死在他手中很多次吗？”

这是秦凡在对方走这会客室的第一句话，戚圣的神变化从来到鬼市后，就已被其映眼底，包括将这赤血荒棺摆在这里，也是秦凡想要验证一些事。

如今看来，很成功。

“是。”

戚圣的第二眼终于看向秦凡，那个戴着鬼尊面具在自己数次死亡结局中，出现的男。

“怎么死的，详细说说。”

“里面的麻衣第一拳击溃了我的武道法相，三拳将我彻底击杀。”

“哦？是在鬼市，还是在鬼市外面。”

“鬼市外面，除了第一次未来里，我傻夫夫的和孟遵前来鬼市后，接下来的未来中，我一直在避免自己前往鬼市，但结果还是死了。”

“但现实里，你还是来了。”

戚圣沉默。

“请坐，戚先生。”好似之前讨论被杀的事都是一场幻觉一样，秦凡突然客气起身，请戚圣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