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摆摆手，笑容有些微妙，

“我和你父亲可算不上故，不过这次承了你们的，我记下了。发布页Ltxsdz…℃〇M”

说罢，他似乎无意继续讨论这些，目光投向叶初棠在桌上一一排列好的那些东西。

那些瓶瓶罐罐，不用问也知道装的都是药，还能隐隐问到苦涩的药味。

那些纱布也很是常见。

但……那把形状特别的刀片是做什么的？

“我还不知，你竟是个大夫。”那男想了想，开玩笑道，“也是，既擅用毒，自然更会用药。”

他一直被关在死牢，今天也不过是第二次见叶初棠，自然不知她的身份，更不知她如今已是名满京城的医术圣手。

叶初棠也没说那么多，只轻轻颔首，

“前辈身上其他伤都好说，唯独两腿，有点麻烦。”

那男闻言，低看向自己的双腿。

自膝盖的位置被截断，两条小腿都已消失，只剩下空空的一片。

他的手落在腿上，似乎还能感受到当初那痛彻心扉的剧痛。

“陈年旧伤罢了。”他摇摇，“无需费心。”

反正他都已经习惯了。

这段时，苏木等也会过来给他用药，原本溃烂的伤终于不用他再亲自清理上面的腐，且在一点点结痂。

比起从前，这已经是极好了。

叶初棠却不赞同，摇了摇，道，“双腿对一个而言何其重要，您的小腿的确不可能再长出来了，但若任由这伤势发展下去，以后只会更加麻烦。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若您肯配合我，以后说不定还能亲自出去走一走。”

她弯起眼睛，

“就好比今，开春的天气极好，河边的柳树都发芽了，再过一段时，各种各样的花树也会竞相开放，到时花香满京城，您不想亲自去看看？”

那男一怔。

他……真的没想过……

五年前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他没死，却陷了更的渊。

长久的折磨，已经让他忘记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那些难熬的夜夜，他无数次想一死了之，又最终咬牙忍下。

就这么过来了。

他以为自己早已心死，只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要一个痛快。

可知道此时，他才突然惊觉，听到叶初棠描绘的那些场景的时候，他竟然真的不自觉的心动了一瞬。

看他沉默不语，叶初棠和沈延川对视一眼。

他们都明白，这的身份绝不简单。

若想挖出他身上的秘密，只能一步步来。

叶初棠笑了笑，道：“说了这么久，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叶初棠，在医术上略懂一二，您若信得过我，剩下的事给我就好。若您实在不想折腾，那也没关系，我回给您寻一个好用的椅，也是一样的。”

他当然不是信不过叶初棠的医术。

毕竟她做的那些事儿，天底下只怕没几个子敢做、能做！

她今还带了这些东西来，一看便知十分专业。

他只是……

盯着门外看了许久，他终于释然一笑。

“好，那我就先在这里谢过你了！”

……

一切如叶初棠所料，这男身上其他的皮伤都不算严重，唯独双腿，虽然已经疗养了好一阵子，可这位置太过关键，加上这几年来一直没有得到过治疗，伤反复溃烂，实在不好处理。

他伤的腐已经被刮掉，有的地方已经结了浅色的痂。

但或许是他整保持同样的姿势过久，部分伤还是出现了黏连。

叶初棠观察过后，直接道，“我要帮您把黏连的部分揭掉重新上药，可能会有点疼，您忍耐一下。”

说完这话，叶初棠就瞧见他笑了。

叶初棠这才想起，他被关在牢里这几年，各种各样的残忍刑罚不知经历过多少次，如今这点伤痛……的确是小巫见大巫了。

果然，那男点，“你只管动手便是，你不开，我绝不会动一下。”

叶初棠取过那把刀片，先以酒水消了毒，这才开始动手。

她的动作极其轻巧细致，而那刀片更是锋利无比。

将黏连的部分分离后，叶初棠才发现他的伤还有点化脓。

这是之前清理不净导致的。

说来其实也不能怪苏木他们，主要是他这伤已经好几年了，他还经常拿脏污的瓦片刮，虽然保住了命，却也让他腿上的问题变得更加严重。

好在叶初棠早有准备，又将他伤处的烂全都剜去，又上了好几层药，最后才拿纱布将他的伤包扎起来。

从到尾，那男一声不吭，甚至连双腿都没有因为这剧烈的疼痛而颤抖过一下。

唯有额上遍布的汗珠，能彰显出他并非没有痛觉。

剜之痛，他生生忍下了！

叶初棠打了个结，长舒一气，

“好了，刚缠上可能会有些痛，但您双腿伤了太久，肌已经严重萎缩，伤又反反复复，伤得厉害，只能如此了。”

沈延川就在旁侧，看她终于结束，才开了，“这纱布……似乎和寻常有些不同？”

叶初棠走到一旁，一边净手一边解释，“这不是平用的那种，我找了很久才寻到的料子，质地更加绵柔厚实，对伤恢复也更好些。”

没有弹绷带的确麻烦些，她就寻了个类似的，将就用吧。

沈延川了然颔首，随之递过去一只帕子。

叶初棠眨眨眼，接了过去，将手上的水珠都擦了净。

其实这点伤处理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不过……有个贴身助理好像也不错？

那男点点，看着叶初棠，神色复杂，“多谢你。”

他怎么都想不到，当初不过是随意搭了一句话，他的生轨迹竟就此被改变。

叶初棠笑道，“您现在谢还有点早，回我让帮您量身定做一对假肢，等过两个月，您的伤恢复好了，再用不迟。”

那男顿时愣住，“假肢？”

他从没有想过……

叶初棠轻笑颔首，

“是啊，到时候您就能亲自出去走一走了。虽不能远，但近一些的地方，您都能去，您觉得，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