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婶,你先慢慢坐下来,缓一缓气。”
青凤走过去,把
扶住。
那
却浑然不觉,猛地一
坐到地上,号啕大哭:“我的钟儿呀,你到底去哪里了?快回来吧。”
宁采臣有些奇怪,上去一问,费了好些
舌,终于问清楚事
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
姓钟,太原府城
,丈夫早亡,育有一个儿子。这儿子天资聪明,模样也长得俊,一向是她的心
。
焚书令颁发后,钟大婶的儿子弃文从商,在街道上做些小生意,
子倒过得不错。但就在昨天晚上,他收拾好摊子回家,这一回,就不知道回到哪里去了。
钟大婶在家苦等不到
,赶紧跑出来找,问遍街坊邻居,他们都说见到她儿子收摊回家了。这下她心更慌,又联想到近
府城之中时常有些
失踪的事,那些失踪者都是些年轻的男子,莫非自己的儿子也遭难了?
孤母寡儿,相依为命,没有了儿子,她如何能活得下去?
万般无奈之下,钟大婶唯有去报告官府,希望官府派遣官兵彻查此事——前前后后已经失踪了十多
啦,如此大的动静,官府怎能不闻不问?
问及钟大婶为什么不直接到府衙告状,而是要拦在路上诉讼。钟大婶一把涕一把泪地说起来。
只听得宁采臣无明业火三千丈。
原来这太原知府钱
仁是个出了名的贪官,
钱如命,
称“钱要命”。不管管辖内发生什么事
,他绝对不会主动过问,而是等别
自动上报申诉。这一上报,就是给他送银子来了。
击鼓鸣冤,敲一通鼓,收费三两;递状子,收费十两;就连退堂,都要收费……
“先给了钱再说!”
这句话已经成为“钱要命”的
禅。
畸形的政治制度之下,必然会滋生出畸形的官场风气。整个大明朝,都已陷
一种狂热的病态当中。
“燕赤霞何在?”
宁采臣莫名地发出一声感叹,想到那个嫉恶如仇的大胡子,他有一种怒发冲冠的热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