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澜也觉得该让雪纯试试看能不能接触药物了,因为雪纯是进
到了沐琉璃的身体里,所以或许沐琉璃的身体和雪纯的身体不同,可以接触药物呢?
而且这红花油也不算什么药物吧?
夜倾澜握住雪纯纤小的脚丫子,轻轻地按摩着,见雪纯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夜倾澜才稍微放下心来。
夜倾澜拿出一把小扇子轻轻地扇,这样可以让那红花油快点
。
其实雪纯忘了跟夜倾澜说,她的自愈能力已经恢复了,所以其实这一点点小伤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一小会儿就没事了,只是刚才她自己也忘了这一回事了。
雪纯坐起来,拍拍自己身旁的位子,夜倾澜会意,坐到了雪纯的身边。
轻轻地拥住雪纯的肩膀,雪纯也不在意,就这么让他拥抱着。
而门外的祁冰洁看得妒火中烧,凭什么?夜老师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难道她不够漂亮吗?夜老师为什么不喜欢她?为什么偏偏喜欢依雪纯?
其实如果是平时的话他们一定可以发现门外的祁冰洁,但是现在他们单独在一起,太放松了!而且雪纯说的那些话让他更觉得开心,都忘了警惕了……
雪纯靠在夜倾澜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刚才和我跳舞的那两个
第一个是神族,第二个是魔族。”
夜倾澜看起来并没有太惊讶,他早就应该想到了,那个羲和从一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而后来的第二个男生,他从他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是确实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暗黑系气息,所以估计是和雪纯和他一样都是将暗黑系灵力给隐藏了起来,让其他系别的灵力伪装成主要系别。
门外的祁冰洁震惊地张大了嘴,然后赶紧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神族和魔族不是已经被创世神灭族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依雪纯到底是什么
?她为什么会知道那两个
是神族和魔族?
夜倾澜皱着眉
问道:“那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被踩了几下而已,而那个神族被我的暗黑系灵力那么一冲撞,估计他要再升级不大可能了。而且估计他得静养挺久的。”
夜倾澜轻笑一声:“呵!纯,这果然是你的做法!防范未然,绝对不会让你的敌
好过!”
雪纯骄傲地抬起下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血魅!”
她可是杀手之王血魅!
夜倾澜宠溺地看着她:“是是是!你最厉害了!我的雪纯最厉害了!”
即使是被冠以“他的”这种称呼,雪纯现在也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就他的吧!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门外的祁冰洁听得糊里糊涂的,为什么那个神族会是依雪纯的敌
?还有,依雪纯居然偷偷修炼暗黑系灵力?还有,她为什么说她叫血魅?
说着说着雪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
偷窥了一样讨厌。
雪纯静下心来仔细感受着周围的一切,而夜倾澜看雪纯的脸色不对,也同样觉得这个会客室给他的感觉似乎有些奇怪,于是也静下心来仔细感受着。
不出意外,他们两个
都感知到了门外偷听的祁冰洁。
雪纯脸色一沉,就想直接一个灵技就扔出去,但是她看懂了夜倾澜的眼神:无故伤
会受到院长和长老们的惩罚,不管你身份如何!
夜倾澜在心里也有些责备自己,如果不是他不注意的话他们又怎么会被
在门外偷听了不知道多久都不知道,看来他确实得随时保持警惕,不能松懈下来!就让雪纯过得放松一点,警惕就
给他吧!
夜倾澜帮雪纯把鞋袜穿上,然后站了起来,朝雪纯伸出手:“怎么样?还行吗?”
雪纯扭扭脚示意她没事了!本来也不算多大的事,只是夜倾澜太紧张了而已。
“可以走了!”
见夜倾澜和雪纯快要出来了,祁冰洁赶紧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开,但是她的动作其实都已经让会客室里面的雪纯和夜倾澜知道了。
夜倾澜牵着雪纯的手扶着她走出了会客室,看似在各自做自己的事的很多同学们其实都关注着他们两个
。
“喂!你说他们两个
在会客室里这么久在
什么?”
“不知道啊!我又没有去看!”
“你看看!依雪纯同学被夜老师扶着耶!”
“扶着?不会吧?”
很明显,已经有很大一部分的同学们都误会了,但是却也没多大抵触,毕竟他们在弑天城待这么久了,早就可以接受了这种恋
关系了!
不过……这两
真的是在里面做了见不得
的事
了吗?
虽说弑天城的
都能够不反对师生恋,但是却不能够接受在婚前就发生关系!这是绝对不能忍的!
“去问问冰洁公主,她或许知道一些。”
“问她
嘛?”
“我刚才看到了冰洁公主一直站在会客室的门外,应该可以看到一点什么吧!”
“去问她不是往她的伤
上撒盐吗?”
“怎么这么说?”
“谁不知道祁冰洁喜欢了夜老师两年了,如今这个依雪纯一来就得到了夜老师的青睐,而且还……那样了,她怎么可能还会和别
说这些事?”
“那也对!她也是挺可怜的,喜欢了夜老师这么久,夜老师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怜什么?
这种事本来就是不可以勉强的嘛!”
“而且你不觉得这个新生和夜老师更般配吗?长相般配,
格也般配,而祁冰洁呢?总感觉她透着一
虚假的劲儿!”
“有吗?我觉得冰洁公主很好啊!”
“那是你肤浅!”
……
听到周围的同学在心里或嘴里议论纷纷的,雪纯听得嘴角和眼角齐抽,很明显,夜倾澜也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话。
这些
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去呢?他们俩就长了一张会偷吃禁果的脸?
雪纯抬
低声问道:“这里的
都这么早熟吗?”
一个个的不过都只是十五六岁十三四岁的年纪而已,怎么一个个都懂得那种事呢!
夜倾澜也听到了一些话,尴尬地笑笑说:“其实这也不算早熟啊!他们在这个世界基本上都可以成亲了。”
成亲?对啊!这个世界的
确实都很早就结婚了,和他们的那个世界不一样,所以在这个世界这个年龄知道这些知识都是正常的。
于是,雪纯又问了一个问题:“我们俩长了一张偷吃禁果的脸吗?”
这下子,夜倾澜只能尴尬地笑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雪纯。
他怎么敢对雪纯说,他其实真的挺想偷吃禁果的……
念了想了雪纯十年,他怎么可能会不想这些事!
听到夜倾澜在心里说的这些话,雪纯一下子就沉下了脸,但是一会儿之后就又恢复了正常的冷淡脸,随便啦!
她能够读出别
的心,但是却没办法阻止别
去想一些事,所以就当做不知道吧!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不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还能怎么做?说她能够读心,让所有
在心里都不要
想吗?
那她一定会被赶出这个学院的!
扶着雪纯坐下之后,夜倾澜却并不坐下,而是绅士地鞠躬朝雪纯伸出手:“美丽的雪纯小